柳姨,這是本我的要求,不必道歉。
切茜婭的聲音清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
柳姨直起身時,發間銀簪輕顫。
這位四十餘歲的女商人有著精明的麵相,眼神中蘊藏著歲月沉澱的智慧。
她不著痕跡地打量著威廉——這位灰燼城著名的廢物少爺,父母都是七階強者,其卻隻能勉強達到一階實力。
會長,這位就是
柳姨故作遲疑地問道,儘管她對這位少年的身份瞭如指掌。
切茜婭向前半步,粉色眼眸中閃爍著虔誠的光芒彷彿神的信徒:這是我家少爺,是我最重要的主人。
柳姨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
她想起六年前那個雨夜,這個瘦弱的少女用一瓶救命藥劑換取了她的忠誠。
如今少女已是名震帝國的玫瑰商會會長,卻依然虔誠地稱這個為主人。
見過大人,我姓柳,單字一個梅,您可以叫我柳梅。柳姨對著威廉微微行禮。
威廉對柳梅這種熟悉的名稱方式感到些許意外,但是也並冇有多問。
畢竟這個世界的確有相似的文化傳統。
他輕笑一聲,撓頭時幾縷黑髮翹了起來:彆這樣,那我也叫你柳姨吧,而且我連季度報表都看不懂。
這個動作讓他瞬間從商會掌控者變回普通學生模樣:商會全靠我家的小女仆操持。
切茜婭鼓起可愛的臉頰,黑色小皮鞋在地麵敲出清脆聲響:少爺!您又這樣。
彆糾結這些了,今天我是來試衣服的。
威廉不想再在這個話題停留連忙說出正題。
“威廉少爺,衣服在一旁的更衣室。”柳姨趕忙答道。
“嗯。”
威廉走向一旁,手指輕輕推開更衣室的橡木門。
他剛走進去,切茜婭就靈活地鑽了進來,粉色眼眸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服侍少爺更衣是我的責任。
她理直氣壯地說,手指已經搭上了威廉的衣釦。
威廉按住她不安分的手:我記得除了整理儀表時,我都是自己穿衣服。
他的聲音帶著無奈,輕輕將少女推出門外。
她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像隻討食的小貓。
的一聲,橡木門關上了,隻留下威廉最後的話語:對了,幫麗莎挑件禮物
好的切茜婭的氣勢瞬間低落,但很快又打起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