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梟回到住處,煩躁的鬆開領帶。
猛的灌下一杯洋酒,緩和一下心情。
對著夜空怎麼都睡不著,忍不住點開手裡的視頻,看舞蹈室裡那曼妙的身影。
沈思之可以輕鬆的做任何動作,即便多年不跳舞,她身體的柔韌性依舊很好,好到讓他忍不住有各種遐想。
他真是瘋了,對這個女人渴到在偷偷窺探她。
但下一秒,他就想到沈思之跟冷淩桀可能會翻雲覆雨,他就瘋狂的想殺人。
點開蘇特助的電話。
“去給查一查沈思之的男朋友是誰。”
直到第二天中午,蘇特助纔拿來報告。
“我去查了她這幾年接觸的人,酒店的人說,她自稱自己有男朋友,但他們冇見過,至於她身邊出現的人,一直常年出差的,隻有這一個。”
蘇特助把照片放在司夜梟麵前。
司夜梟拿起照片認真的看了看。
平平無奇的臉,但很堅毅,理著一個寸頭,看著不像做外貿的人。
“這人做外貿?”
“資料上是這麼顯示,但我細細查了,外貿隻是一個幌子,實際在國外一個機構當雇傭兵。”
怪不得沈思之說他會殺她,亡命之徒而已。
原來她喜歡的是這樣的男人?
他比這男人差哪裡了?
司夜梟把照片跟他的臉放平:“誰更帥?”
蘇特助臉抽一抽:“自然是您。”這明眼就可以看出來,這男人隻能說不醜,跟帥沾不上邊,但是很有力量感。
她為了這樣的男人而改變,不再是撈女,願意吃遍這世上所有的苦,不願意接受钜額財物的贈送,隻為了這個男人而守身如玉。
蘇特助想了想又補充一句:“這個男人不像是沈小姐的男朋友,他們接觸的機會很少,一個月最多一次,這男人在國內是個乾灰產的,幫著一個叫崔無常的黑社會老大做催收。”
“一個月纔回國一次?”
“不是,經常在國內,有時候也一個城市,但接觸的時候很少。”
接觸少說明這個男人不行。
守著活寡也願意?
沈思之真是出息,還不如一直當撈女,至少那時候還有點腦子。
第二天沈思之下午纔起來,幸好今天冇有課,昨晚跟賀笠喝到快天亮。
從小到大她喝最多的一次。
她感覺現在還冇酒醒。
今天冇課,但她一有空都會在培訓班做接待登記。
她在前台坐著腦袋有點暈乎乎,好像看到一個熟人,定睛一看,果然是熟得不能再熟的人。
這人是崔無常的手下,申叔叔把債務轉給社團頭子崔無常,崔無常現在的產業也乾淨了,也做大了,冇有時間盯著她,所以派人來盯她,盯她的人裡麵,唯有冷淩桀對付她還算和氣,其他人對她都是直接拳打腳踢。
所以後來她隻敢聯絡冷淩桀,崔無常見冷淩桀跟著她容易拿到錢,後麵就隻讓冷淩桀跟著她。
其實也不是因為冷淩桀好說話,而是後來她在酒店工作後收入穩定,才能按時還上錢。
她汗毛都豎了起來,她按時還錢了,冷淩桀怎麼還到她單位了,連忙起身要把冷淩桀拉出去。
結果冷淩桀看到她更驚訝:“謔......原來你在這。”
“你不是來找我的?”
“我給我女兒報名。”
沈思之這纔看到冷淩桀身邊的女孩,心裡狠狠的鬆一口氣。
“你女兒要學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