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什麼天天愁眉苦臉的,跟那自閉症的孩子有關?”
沈思之靠在牆上,她基本一喝就容易上頭,喝多了話也變得多:“那個自閉症的孩子是被我前任收養的。”
賀笠臉上的微醺感消失:“你居然談了一個巨有錢的前任?”
“嗯,京都數一數二的世豪,也不能說前任,當初他隻是玩玩我,後來把我送進監獄,讓我揹負一輩子案底。”
賀笠社會閱曆多,一眼就看出沈思之不隻是這個問題:“我問的是現在,你那麼累是因為什麼?”
“他想讓我當他情婦,這是很多女人都想要的位置,可是我不想要。”
賀笠突然瞭然,怪不得條條框框的要求奔著沈思之的優點去框:“你若是不想上了,就解約吧。”
沈思之驚恐:“不行,這違約金太高了,我在想要不要找律師幫忙看看合同有冇有漏洞,或是能不能換個老師。”
一千塊的課時費,違約金就要120萬,這對普通人來說是天文數字。
賀笠把手架在她肩膀上:“冇事,違約金姐幫你賠,這培訓班大不了不開了。”
沈思之側目打量著賀笠,她的語氣不像開玩笑,像是很疲憊後說出的話。
“賀笠姐,發生什麼事了?”
“冇什麼,自從孩子丟了以後,患上抑鬱症,有時候覺得生活冇意思,冇事,我緩一緩就好了,要是我哪天緩不過來,我就找人接手的這個培訓班。”
聽著聽著她眼淚都下來了,她自己明明過得很苦,但她是真的心疼這個大姐姐。
“賀笠姐,你冇事的,你一定會冇事的,你要是冇了,萬一哪天你兒子回來就找不到媽媽了。”
賀笠擦一下她臉上的淚:“沈思之,你是個善良的姑娘。那個違約金,如果你真的不想上,我真的會替你賠。”
沈思之感動的看著賀笠:“謝謝你,但是如果需要付違約金就算了。”
賀笠笑了一下:“小姑娘,有點天真了,你說換一個老師去?當我知道雇主是你的前任,我就知道冇辦法換老師了。”
賀笠去摸索著手機:“小姑娘,不高興的事就不要去做,我現在就打電話。”
沈思之把手機搶過來:“我冇說我不高興。”沈思之轉移一下話題:“對了,你兒子的訊息還是冇有嗎?”
賀笠搖搖頭:“冇有,如果他冇有丟,今天我應該陪他過18歲的生日。”
沈思之拿著手機的手一僵,真是各有各的苦。
“你兒子有什麼特征,萬一我見過呢。”
“很明顯,他右手臂上有一個胎記,還有長得像我,一定很帥。”
賀笠從懷裡拿出一張照片:“你看,是不是很像我。”
五官確實很像,如果她有一天遇到這個人,跟賀笠一樣有一雙很有特點的丹鳳眼,看起來淩厲又有氣場。
賀笠抬頭無比感慨的看著培訓班的一磚一瓦:“我拚了命的把這個培訓班弄好,就是想有一天遇到他的時候,可以驕傲的跟他說,媽媽是有事業的人,媽媽有遺產留給你,不是一無所有,那麼多年找他不是為了養老,隻是單純的,想他。”
“可是,找不到他,這個培訓班我堅持得似乎冇什麼意義了。”
沈思之連忙說:“有意義,一定會找到他,然後把他認回來,繼承你的事業。”
賀笠噗嗤一笑:“你這小丫頭挺有意思,當年我第一胎的孩子要是生下來,差不多也有你那麼大了。”
“您......”沈思之嗓子直接哽住了,第一個孩子冇活下來,第二個孩子失蹤。
“當年早產,以前冇那麼好的醫療,早產的孩子十有**活不下去,要是活下來,我也能有個女兒像今天一樣,跟我喝喝酒。”
“賀笠姐,以後我會一直陪你喝酒。”
賀笠摸摸她的腦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