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的孩子打掉,卻願意生彆人的孩子。
司夜梟原本帶著希冀的雙眸瞬間變暗,在這一瞬間,他的心似乎也變灰了起來。
“沈思之,你當小詩的媽媽,你會財富自由。”
財富自由的前提是她有命花。
當小詩的媽媽可不是那麼簡單認個乾女兒,還要做司夜梟的情人,做司夜梟的情人是世上最危險的事,喬憶熙會弄死她,而且,她的三觀裡,死都不當小三。
“我還是想跟自己喜歡的人生下孩子,抱歉了。”
“即便是钜額財富也不願意?”
“是,即便是钜額財富,我也不願意。”
司夜梟捏緊手裡的方向盤,掌心的痛蔓延到心臟。
以前一個那麼愛財的女人,費儘心思靠近他,花那麼精力包裝自己,收了五千塊錢高興得要命的女人,現在為了一個男人,居然可以放棄钜額財富。
她真的變了,可是她變不是因為他,而是因為彆的男人。
以前沈思之的樣子讓他很厭惡,厭惡她拜金,厭惡她物質,厭惡她短視,更厭惡她走捷徑。
現在她一切都靠自己,有了生活的底色,偏偏這個樣子最迷人,但卻不屬於他。
沈思之有點不耐煩:“司總,您的話說完可以放我走了嗎?不早了,我明早還有課。”
司夜梟抬頭時又換上和善的笑容:“當然可以,耽誤你的時間了,不過我可以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嗎?”
“你說?”
“你一直說你有男朋友,那你男朋友呢?怎麼冇見過。”
她男朋友為什麼要帶出來見司夜梟?
果然一個謊要用更多的謊言去遮蓋,也不能虛構一個不認識的人,說一個認識的人,不被拆穿的概率更低一點。
她認識的男人有限,想了想,說一個她身邊最常出現的人,也就是她的催債人冷淩桀。
“他工作忙,經常跑國外。”
司夜梟步步緊逼:“做什麼工作需要經常跑國外?”
“外貿。”
“挺好,前途不可估量,既然前途那麼好,為什麼讓你那麼辛苦去酒吧當保潔。”
說到這個,沈思之胸腔裡的火氣就壓製不住。
“司總,我為什麼當保潔您比誰都清楚,再說了,即便我們未來是夫妻,我也不想一有困難就麻煩他,夫妻患難與共,但也需要互相體諒。”
好一個患難與共。
“你跟你男朋友感情真好,打算結婚了?”
司夜梟準備打破砂鍋問到底了?
“嗯,打算結婚了,等他穩定下來,我們不再分隔兩地就結婚。”
“那要是他一直冇辦法穩定下來呢?”
“那我等他唄。”
“願意等幾年三年?五年?”
沈思之徹底不耐煩:“二十年也願意等,一輩子也願意等,等不到他我一輩子不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