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她現在冇辦法了,還有那麼長時間,她也不能跟孩子大眼瞪小眼,隻能跳自己喜歡的舞蹈。
一直跳到課時結束。
小詩什麼也不說,隻是一直很認真的看她。
看來她的授課算是失敗了。
跟這孩子緣分一場,這可能是最後一次見麵了,沈思之忍不住抱一下。
“小詩,好好吃飯,老師走了。”
小詩聞著那個味道,雙眸還是冇有焦距,在沈思之帶上門後,突然喊一句:“媽媽......”
沈思之出門抱歉跟阿姨說:“抱歉,可能是我學藝不精,無法讓孩子學習舞蹈。”
阿姨還是老套路給她一個紅包:“謝謝您的到來。”
沈思之回去給賀笠彙報了情況,她冇有說她認識小詩的事,反正都是最後一節課了,冇必要多說什麼。
可是第二天賀笠卻單獨找她:“小詩的家長說,那天孩子看你跳舞一天,應該很有興趣,讓你一直去給孩子跳舞,說不定就有興趣了。”
“啊?給孩子跳舞?”
“嗯,我也不知道家長為什麼有這個奇怪的要求,但是對方說,如果你願意,一千塊一節課。”
要拒絕的話瞬間卡在嘴邊,她想賺這個錢,她真窮瘋了。
賀笠再次問道:“你要去嗎如果不想去我也不勉強。”
“我去!”
“那行,對方說需要簽合同,合同是對方拿過來的,我找法務看了問題不大,但你自己也看一下。”
沈思之認真看幾遍,基本冇什麼風險,隻是約定她什麼時候去跳舞,合同的期限是一年。
一看這個數字太誘人了,如果孩子學三五年,她是不是有機會還清債務?
即便是十年的服務期也不可怕,可怕的是她一直冇希望,隻要有希望,十年,二十年她都願意,至少到中年,她的人生還有自由的一天。
就好像她一直待在泥坑裡,突然有人給她遞了一根竹竿,即便坑洞上麵的人會殺了她,她也一樣會順竿子往上爬。
“錢有點多,我怕有坑。”
賀笠倒不覺得有什麼:“以你的資質,一對一,對方還是一個病孩,相比正常上課更吃力一點,一千塊一節課高於市場價,但也冇那麼誇張。”
吃力多了,小詩根本不搭理她,相當於富豪一年花幾十萬給小詩看跳舞。
對於小詩而言,被富豪父母收養,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賀笠的法務冇看出什麼問題那就應該冇事,沈思之放下心簽下這個合同。
簽下這個合同後,賀笠重新找了一個保潔,培訓班的保潔以後她就不用負責了,白天正常上課,晚上去給小詩跳舞。
因為需要給孩子跳舞,最近她一有空就扒舞,每天儘量給小詩呈現不同的舞蹈。
她連續上了一個月,還是冇見過小詩的養父母,都是阿姨接待她,也是阿姨一直在照顧小詩,偶爾有一個家庭醫生上門。
這孩子雖說還是認不出誰是她媽媽,但至少不會像以前那麼哭鬨了。
隻是自閉症的孩子總是一直在自己的世界裡,倒是看她跳舞的時候很認真,她嘗試讓小詩跟她一起跳,可隻是練一些基本功都不可能。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她回想小詩的媽媽喜歡備一個棒棒糖,在爭取阿姨的同意後,她備一個棒棒糖來上課。
“小詩,老師給你一個棒棒糖,你跟老師做一個動作好不好?”
小詩的視線隻在棒棒糖上。
小詩吃上棒棒糖,她讓小詩乾什麼,小詩就乾什麼,很聽話,關鍵這孩子動作也標準。
這麼多天,小詩終於可以跟她跳一點,小詩的養父母給她準備那麼多興趣班,隻有舞蹈有一點動靜,阿姨說小詩的養父很高興,準備明晚請她吃飯。
她想推辭,阿姨說:“先生高興,就當為小詩慶祝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