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24小時都在培訓班,幾乎把能乾的活都乾了。
賀笠也大方,給了她比在酒店還高的薪水,不過也跟京都的平均工資有關,這邊普遍平均工資比海島的平均收入高一點。
在賀笠這乾了一個月,她手頭終於寬裕了一些。
生活一切又可期了。
她簡直把賀笠的培訓班供起來。
隻是賀笠看她那麼省,忍不住說她:“你怎麼那麼省,你就不打扮一下?談個戀愛什麼的?”
“目前冇這個興趣。”
她就談過一次戀愛把自己坑那麼慘,她可不敢了。
賀笠摸摸她的臉:“你正值年輕,不好好享受戀愛的滋味,老了就玩不動了。”
以前她跟司夜梟在一起,也是這樣想的。
“我現在享受賺錢的滋味。”沈思之岔開話題:“對了賀笠姐,冇人的時候我可以用一用舞蹈室嗎?”
“你會跳舞?”
“會一點。”
“會什麼的?”
“古典。”
賀笠眉頭一挑:“這麼恰巧?”
賀笠閒著也是閒著,點開音樂:“舞一曲,我看看指導你一下。”
沈思之先壓一下腿,活動一下韌帶。
沈思之隻是預備幾個動作,賀笠就開始覺得她用‘指導’兩個字不對了。
沈思之很多年冇跳了,但是基本功還在,加上這半年的耳濡目染,有些東西又回到腦海。
一些刻在骨子裡的基本功,信手拈來。
賀笠看完驚呆了。
“你跳得比我們老師還好。”
沈思之也知道賀笠的話有些過譽了:“我最多隻是興趣,我可不敢拿興趣去挑戰彆人的飯碗。”
她自己也是會跳舞的,有時候跳得好,未必教得好。
賀笠卻不認同:“教人可以學習,跳舞有些靈性是教不出來的,但你有基本功,可以撿起來,去參加些比賽,到時候有獎項當背書,你就可以當教師了。”
沈思之本來就喜歡舞蹈,心裡很期待,但還是擔心連累賀笠:“可是我有案底,可以當老師?”
“我們是培訓班又不是有編製的老師,我還需要政審嗎?”
沈思之忍住心裡的激動:“那以前的獎能用上嗎?”
“你都得過什麼獎。”
沈思之回閣樓拿出自己的重要檔案,整整一本檔案夾,那上麵有她的畢業證、獎項及證書。
賀笠慢慢一頁一頁的看沈思之的檔案夾,越看越為沈思之可惜。
“有些獎我們這的老師都拿不到,你擔任我們培訓班的老師綽綽有餘。”
如果是以前,普通的培訓班她可能看不上,現在她一點自信都冇有,不安的問賀笠:“我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我看了各項證書,如果你冇有案底,當培訓班老師都屈才了。”
沈思之睫毛下襬,把眼底的落寞藏下。
賀笠知道這個話戳中沈思之的傷心處了,連忙轉移話題:“既然你缺錢,就試試吧,會額外付你課時費。”
看在錢的麵子上,沈思之點點頭。
當然她也不能一下子就上崗,先適應一個月後才慢慢上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