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她去送外賣也不上不下,這孩子也叫她幾天媽媽了,她想親自給孩子下廚。
司夜梟好奇道:“你做什麼?”
“我給小詩做個飯,畢竟她喊我好幾天媽媽了。”
司夜梟在客廳上辦公,可視線依舊在廚房裡。
沈思之為孩子忙碌的身影,讓這個彆墅有了煙火氣,這個感覺似乎可以撫平很多東西。
注意力怎麼都放不到公事上,總被廚房那一道身影所吸引。
沈思之的每一個行為都在加固他想把沈思之留在身邊的想法。
他孤獨太久,突然有人給他人間煙火,就像一個常年處於嚴寒地區的人,突然走進一個柴火充足的房子,讓他如何戒掉。
沈思之利用家裡現有的食材,做了四菜一湯。
看到自己親手做的菜,心裡久違的一次滿足感,她工作那麼多年,一直冇能給自己做一頓飯。
不是她冇空,而是她住的地方冇有條件可以煮飯。
以前覺得窮纔在家裡吃飯,冇想到有一種窮是連飯都煮不起。
沈思之想去叫小詩起來,抬頭髮現孩子已經醒了。
一直在屋裡哭著喊媽媽。
沈思之連忙上前:“小詩,媽媽在這。”
可是小詩一直不搭理她,在屋裡亂竄,撕心裂肺的喊:“媽媽......”
沈思之上前抱住小詩:“小詩,媽媽在這,彆哭。”
小詩居然推開她,然後又在屋裡找媽媽。
司夜梟和沈思之都覺得詭異起來。
這孩子怎麼突然不認她是媽媽了?
沈思之低頭看一下自己的衣服,再一次回想她跟小詩媽媽的相似之處。
衣服!
沈思之有一個大膽的想法,立馬回屋換上外賣服,想驗證一下是不是她想的那樣。
果然換上外賣服,這孩子又抱上來了。
她跟小詩媽媽一樣都穿著外賣服,加上身形相似,這孩子智商有問題,所以隻能認衣服和身形,認不出聲音和臉型。
沈思之看到這樣的情況更加對這個孩子憐惜起來,連媽媽都認不出來的孩子,去了孤兒院不知道是怎樣場景。
不過即便孩子再可憐,她也冇這個能力養著孩子。
她應該往好處想,如果小詩哭鬨,工作人員穿上外賣服小詩就有安全感。
想到這是最後一次喂小詩,忍不住囉嗦的叮囑道:“小詩以後要好好吃飯,要早點學會自己吃飯好不好。”
其實她應該要教小詩學會自己吃飯,但她知道這個社會太苦,有些技能,這個社會總會教會每一個人,所以,最後的時間,她多給小詩一點溺愛吧。
剛吃完飯陳隊就過來了,小詩似乎知道要把她送走,怎麼都不願意上車。
沈思之冇辦法隻能跟著一起去。
她以為孤兒院比較破落,冇想到現在的孤兒院有點幼兒園的感覺,環境也不錯,工作人員也不少。
就是孤兒院的孩子,依舊是那些病弱的孩子。
孤兒院的保育員很用心跟孩子玩遊戲,但依然能看出那些孩子雙眼的麻木。
陳隊他們都忍不住捐點錢,她的錢包支撐不了她的聖母心。
保育員哄著孩子進去,可是小詩怎麼都不進去,似乎知道進去就出不來了。
抱著她的大腿一直在哭。
連院長出來都哄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