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們能冰釋前嫌,沈思之那麼高傲的人也不會伏低做小。
這時殷依珊的電話打進來。
喬憶熙回過神接電話:“小姨!”
“小熙啊,看新聞你們那有颱風,你們冇事吧?”
“剛剛司夜還讓我瞞著你,不讓你擔心呢,看來還是瞞不住。”
殷依珊歎口氣:“這孩子,哪有當媽的不擔心孩子,你們在當地小心避颱風,不要出門知道嗎?”
“知道了。”
“最近司夜工作如何?”
喬憶熙知道小姨想打探司夜梟情況,揣著明白裝糊塗:“司夜一直老樣子啊。”
喬憶熙從小寄養在司家,說好聽點是親戚,不好聽是一個寄人籬下的孩子,從小心思敏感,可心思再敏感,在殷依珊麵前都不夠看。
不用當麵跟喬憶熙說話,殷依珊都聽得出來喬憶熙的心虛。
殷依珊用很關心的口吻說:“小熙,作為長輩我教你點人生道理,女人如果隻靠男人,那你這輩子隻能是個悲劇。”
喬憶熙像是被當頭一棒。
小姨聽得出來她的兩麵三刀,小姨這個人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她在小姨的心裡留下不信任的種子,以後小姨也不可能完完全全跟她交心。
司夜梟說走就走,訂婚後看似他們的關係更近了,可她知道她跟司夜梟有一層撕不開的隔閡。
她這個未婚妻位置,她甚至從未在司夜梟嘴裡承認過。
司夜梟靠不上,小姨也靠不上。
司夜梟的父親司振海更是靠不上,她跟司振海求司家未婚妻這個身份時,司振海已經很不爽了。
可她冇辦法,她這一生隻有司家了。
司家兒媳這個身份,她不能失去,也承擔不起失去的後果。
喬憶熙鬆開握緊的手掌,拿起電話給董貝貝打電話。
“董經理是嗎?”
董貝貝看到這個來電先翻白眼,然後掛上微笑:“喬秘書,請問有什麼事呢?”
“沈思之已經跑了。”
董貝貝立馬撇清自己:“她跑不跑跟我沒關係啊,我冇通風報信。”
“我冇怪你的意思,畢竟這個事情受害者不隻是我們,還有貴酒店,貴酒店與其這麼被動,不如主動維護自己的權益。”
董貝貝茫然的聽著喬憶熙的話。
喬憶熙接著說:“貴酒店我很喜歡,期待下一次合作。”
董貝貝一聽這話就來精神,她隻在乎業績,她纔不在乎沈思之的死活。
司空集團不隻有週年慶,分公司的小會議,團建等等,即便她隻有司空集團一個客戶她都賺了。
可是這事如果跟範總說,範總一定不會主動報警。
董貝貝想了想,餘光看到總經理要出去。
董貝貝諂媚的上前:“孟總,我給您開車吧。”
孟總把車鑰匙給董貝貝。
開著車,董貝貝看似無意的說道:“對了,我剛剛接到司空集團的喬秘書電話,沈思之已經不在濱海了,這個事我們該怎麼辦呢?”
孟總一聽是這事視線瞟一眼董貝貝:“喬秘書那邊是怎麼個態度。”
“我就是摸不清這些有錢人的潛台詞才問您,喬秘書說,我們酒店跟他們都是受害者,希望以後有機會一起合作。”
孟總沉默一會,淡淡的說句:“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