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之坐長椅上坐累了,肚子也餓了。
要起來的時候一陣頭暈,又猛的坐回來。
“喲,姑娘你怎麼了?”
沈思之睜眼一看,是那天她跳舞喝多時給她買粥的阿姨。
“大姐是你啊。”
掃地阿姨認真看她一眼:“原來你長這樣,你這樣穿多周正啊。”低頭看到她行李箱時多嘴問一句:“你來這旅遊?要走了嗎?”
沈思之苦笑一聲,這個阿姨見過她最狼狽的樣子,所以她也不需要隱藏;“不是,我來這工作的,隻是昨天被開除了,冇有去處。”
掃地阿姨倒冇覺得這是什麼多大的事:“被開除休息一下再重新找工作,現在這個社會,隻要有手,掃地都可以養活自己。”
掃地都可以養活自己,但掃地支撐不了她還債。
現在也考慮不上債務的問題了,她現在急需一個落腳的地方,等人身安全了,再考慮後續的可能。
她不想帶著行李箱到處亂跑,她手裡的錢不能支撐她住酒店幾天。
沈思之順著大姐的話說:“是嗎大姐,那我可以掃地嗎?”
掃地阿姨愣住了,她隻是隨口一說,那麼年輕好看的姑娘,打掃衛生浪費人才了。
“你年紀輕輕的,可以找更高薪的工作。”
“我隻想找一個不需要那麼多人情世故的工作,隻是簡單的掃地,乾完結錢,大姐,你們單位還需要人嗎?”
掃地阿姨嘴巴抽抽:“那我問問。”
掃地阿姨真的去問了,給她反饋是還有崗位,更關鍵的有宿舍可以住。
她感動得眼淚快出來了。
這算是絕望中又看到一絲希望了。
老天還是捨不得她去死。
掃地阿姨帶她去了酒吧的宿舍,宿舍類似工廠的集體宿舍,上下床,連洗漱的地方都是共用的。
但她現在能找到一個落腳的地方就很好了。
有了希望,她開始去藥店買點感冒藥吃,好好的睡一覺,晚上就開始工作。
保潔屬於外派,拿身份證就可以上崗。
晚上阿姨把她叫起來去上班。
酒吧開始營業前她們需要裡裡外外打掃一遍,開始營業後隨時穿梭在場內打掃。
晚上九點,酒吧的其他工作人員開始來上班。
酒吧老闆看她一眼,本來走過去了,又折返回來。
看了眼她的衣服,有點不敢相信的問:“你是保潔?”
沈思之點點頭:“我今天新來的,跟著蔡姐。”
酒吧老闆:“要不你彆掃地了,做營銷也可以啊。”
“可是我不能喝酒。”
她不歧視任何職業,能賺錢的工作她都可以做,隻是她酒量真的不好。
還有營銷是正式員工,她不知道會不會查案底,如果查案底,即便現在查不到,以後被查出來,她也會像昨天一樣被酒店掃地出門。
像狗一樣被人掃地出門的事做過一次就不想做第二次了。
那種被全世界拋棄的感覺太難受了。
酒吧老闆:“隻要不是酒精過敏,酒量都可以練出來。”
沈思之順著酒吧老闆的話說:“我酒精過敏。”
她冇有酒精過敏,隻是真的酒量不好,喝多了發酒瘋,到處抱人,如果真做了這個職業,她估計會天天發酒瘋。
酒吧老闆可惜的看她一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