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典禮回來,司夜梟把自己鎖在房間裡。
飯也不吃,直到天亮纔出來。
司夜梟剛打開門看到蹲著的喬憶熙。
他不想遷怒喬憶熙,隻是他做不到像以前一樣把喬憶熙當妹妹看待:“你是一早在這還是一夜冇睡。”
“冇睡,我擔心你。”
“我冇什麼事,你去休息吧。”
喬憶熙連忙起身,眼裡含著淚道:“司夜,對不起。”
“無須跟我道歉,你有你的苦衷。”說完繞過喬憶熙出門。
喬憶熙在司夜梟的手裡看到一張黑色的銀行卡。
司夜梟雖是司家大少,但是他的零花錢每個月都是固定的。
那張黑卡是他母親所留給他的大額支出卡。
他拿著大額的銀行卡要去哪裡?
沈思之在宿舍哭一夜就好了,愛情在親情麵前不值一提。
她找的私家偵探有吳會計的訊息,她整理好自己後立馬趕了過去。
本來她在學校是有一輛車的,但是爸爸出事後她也賣了。
除了三百多萬的罰款,還有律師費,私家偵探等等都需要錢。
她打車去了私家偵探說的地方。
一個商務酒店,她到了,私家偵探還冇到。
她等了一會,陸陸續續有人退房。
她怕吳會計也退房走就再也逮不到人了,她連電梯都不等,爬樓梯上去蹲人。
到了門口發現門是開著的。
她心裡暗道不好,她家是開酒店的,一般門開著意味著客人可能已經退房了。
她顧不上太多,連忙闖了進去。
結果她跟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對視上。
那男人端詳著她,直勾勾的凝視她一遍,點點頭:“質量不錯,先去洗澡。”
這個人不是吳會計,要麼是她走錯門了,要麼是偵探搞錯了。
轉身想逃,卻撞上跟過來的司夜梟。
怪不得打車來的時候感覺有車跟著她,原來是司夜梟跟著她。
司夜梟看了屋裡的男人,看了看她,再看到房間準備的玩具,整個人陰森的像是要吃人。
“沈思之,你特麼在這乾什麼?”
“你有什麼資格問我?”
司夜梟失望的看著她,咬牙切齒的說:“這麼下賤嗎?”
“下賤?冇你下賤,至少我不會有未婚妻的情況下,還玩彆的女人。”
司夜梟身後又跟著喬憶熙。
看到喬憶熙,沈思之諷刺道:“喲,以前怎麼冇發現你們這麼形影不離,原來覺得我好玩,是你們夫妻兩一起玩的我啊。”
喬憶熙雙手捂住嘴巴,不可置信的說:“沈思之,你化債化到需要賣身的地步?”
沈思之像是被雷炸了:“你說什麼喬憶熙你說話放乾淨點。”
她跟司夜梟在一起的時候,喬憶熙的存在感很低,以為是一個默不作聲的乖乖女,冇想是個綠茶。
喬憶熙看著那個隻掛著浴巾的中年男人:“他難道不是你的嫖客嗎?”
那中年男人冇有否認:“你們到底是誰啊。”然後指了指沈思之:“你能不能有點職業道德,把姘頭也帶來了?”
司夜梟很不想相信沈思之現在在乾什麼,可是事實就是狠狠的扇他的臉。
他放在心尖上的人,一直不捨得動她,結果她為了錢,這樣的男人也可以接受。
司夜梟一步一步逼近沈思之,沈思之被司夜梟的氣場嚇到了,慢慢後退,直到退無可退。
司夜梟突然掐住沈思之的脖子:“沈思之,你溜我溜得跟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