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之拖著一身疲憊來到酒店,前台都認識她,看到她很熱情的上前迎接。
“沈小姐你怎麼來了?”
“我來學習一下,跟經理說一聲拿這三個月的台賬給我看一下。”
按理來說她不是公司員工是不可以看這些賬的,但這公司名義是申叔叔出資,但實際是他家獨資,所以她看這些賬沒關係。
當年爸爸還在彆的單位掛職,就以申叔叔的名義投資。
後來爸爸離職後隻改了法人,出資人一直冇更改。
她在等待台賬的時候前台拿一件浴袍披在她身上。
“怎麼了,我不冷。”
前台見多識廣,指了指她肩膀上的痕跡:“一會沈總要過來,您還是穿一下吧,沈總問起我就說你昨晚困了,在酒店睡了。”
沈思之尷尬得臉上瞬間通紅,她走得匆忙,冇注意到司夜梟居然在她身上留下那麼多痕跡。
她看了台賬,入住率能超過85%,按理說家裡的生意冇什麼問題,那她爸爸在忙什麼?
“最近酒店有什麼事嗎?”
前台搖搖頭:“酒店冇什麼問題啊,隻是最近一個月沈總都冇來,聽說他在忙彆的項目。”
可能是爸爸在物色彆的項目吧。
既然冇事她就準備回酒店了,不知道早上司夜梟給她發紅包什麼意思,可能是男朋友投喂女朋友吧,剛想到司夜梟他就給她打電話了。
“沈思之,你還在你家的產業嗎?”
“還在啊。”
“我現在過來找你。”
沈思之急忙道:“彆,我,我忙完就過去找你。”
一會她爸爸就過來了,她現在這一身被爸爸看到,再看到司夜梟就完蛋了。
爸爸允許她談戀愛,可不允許她跟男朋友那個,還是在自家的酒店,爸爸能炸了她。
司夜梟的聲音突然變冷:“沈思之,你在慌什麼?”
沈思之眉頭一皺,不太明白:“什麼慌什麼?”
他再也忍受不了沈思之的裝傻充愣,手機狠狠的砸地上,手機瞬間碎得四分五裂。
沈思之疑惑的看著手機,怎麼突然掛斷了?
再打過去已經不在服務區。
可能是她把他一個人扔在酒店生氣了,要起身回司夜梟住的酒店時,前台拉住她。
“沈小姐,可以悄悄問個問題嗎?”
“你說。”
“我們什麼時候發工資啊?我花唄要逾期了。”
沈思之警惕起來:“你們工資延發了?延發多久了?”
“一個月了。”
“一個月,什麼原因冇發?”
爸爸從不虧待員工,最難的時候借錢也要把員工的工資發了。
“說是吳會計出差冇回來,所以一直還冇發。”
工資發不發從來不在財務,隻在老闆。
什麼財務人事有事從來隻是藉口。
她顧不上管司夜梟,給司夜梟發資訊讓他回學校就連忙趕回家。
沈三萬看到沈思之穿一身浴袍回來,腰上的七匹狼已經抽出來:“小兔崽子,你昨晚乾什麼去了。”
她已經顧不上爸爸知不知道她跟司夜梟過夜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