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苦惱的時候冷淩桀卻笑了:“這事你得感謝哥,哥給你找到了。”
“找到什麼了?”
“還能有誰,賀笠的兒子啊。”
“你確定是賀笠兒子?”
沈思之有點不敢相信,之前一直找卻找不到,現在她兩難的時候剛好找到了。
這湊巧得讓她懷疑是電信詐騙。
更何況冷淩桀長得一副不安分子的樣子。
“當然是真的,跟賀笠前夫做過親子鑒定了,被拐進山溝溝裡了,家裡正準備給他娶媳婦,他跑出來,被我們找到了。”
“娶媳婦不是好事嗎,為什麼要跑?”
“這孩子從小就知道自己被拐的,養父母怕他以後不養父母,就讓他娶他姐姐。”
沈思之心梗得說不出話來,她猛然想起這孩子才十八歲,如果賀笠知道自己的兒子麵對的是這樣的人生窘境,不知道會有多難過。
冷淩桀幫她找到人了,她不應該懷疑人家,但有些懷疑的種子落下,就很難拔除。
“謝謝你啊,我最需要的時候,你正好找到人了。”
冷淩桀人精一樣的人物,怎會不明白沈思之的潛台詞,他也不藏著:“其實我早就找到了,以我們的能力,用兩個星期都算久了,隻是你這段時間還錢很快,我就冇著急讓你知道這孩子的存在。”
想想也合理了,人都是自私的,她這段時間經營培訓班賺錢的速度快。
一旦賀笠的兒子拿走培訓班,她的還錢能力速度肯定變慢。
司夜梟可以給她可以無限消費的信用卡,但無法取錢出來。
而且,她不想用司夜梟的錢還冷淩桀的錢,消費是作為司夜梟金絲雀的消費,一旦用他的錢,就感覺自己更廉價了。
畢竟這個錢是當初爸爸投資時的借款,跟司夜梟的關係不大,她可以心安理得的消費司夜梟的錢買各種奢侈品裝扮一個金絲雀,但無法心安理得的用司夜梟的錢還爸爸投資的欠款。
“那明天可以讓他到培訓班嗎。”
明天正好是司夜梟被股東大會彈劾的時間,司夜梟肯定顧不上她。
“當然可以,人已經在京都,他想見他爸爸,我冇讓見。”
第二天,沈思之卡著時間,看著司夜梟穿著西裝革履準備出門。
“阿梟,我要出門。”
“現在還不太平,你等我把事情解決了以後你再出門。”
“可是培訓班出事了,卞老師頂不住了,家長們一直在堵門,培訓班已經無法正常運營了。”
司夜梟想了想:“那我讓保鏢跟著你,不要亂跑。”
“好。”
隻要司夜梟不跟著她就好。
剛到培訓班,培訓班已經滿是維權的家長。
看到她來情緒更激動。
“這樣的人當院長,你們培訓班是冇人了嗎?”
“退錢,堅決不讓我的孩子在這樣的培訓班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