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在她麵前蹲下:“我現在跟你好好商量,如果你一直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彆怪我到時候不溫柔。”
沈思之算是明白了,這些人是有人叫來的,其實很好猜,她跟司夜梟回家,打破了他們的聯姻,他們就要弄死她了。
“他們叫你來給你多少錢,我讓我男朋友給你們更多。”
光頭拍拍她的臉:“小妹妹,天真了,行了,彆做想那些不切實際的,今晚好好服務我,服務完後我送你離開海市。”
沈思之串聯整個事情,爸爸突然擔憂她,可能是獄中有人跟爸爸說了什麼,所以爸爸纔會叮囑她要堂堂正正做人的事。
藉此把她從京都引了出來,在這裡埋伏她,逼她下海。
如果她真成了小姐,那就冇辦法破壞聯姻了。
司振海,殷依珊,喬憶熙,到底是他們的誰做的,還是他們聯合一起做的。
“我男朋友是司夜梟,京都太子爺,你動我,你也活不了。”
冇辦法了,能跟這些人抗衡的隻有司夜梟,希望這個人聽到司夜梟的名字還怕一點。
光頭笑了笑:“你要不也把冷淩桀也搬出來,我就是一個亡命天涯的人,活一天算一天,彆掙紮了,你是想老老實實服務我,還是等我給你喂藥後再服務我?”
沈思之瘋狂的搖頭:“不,我都不願意,求你了,放過我吧,你不是亡命天涯嗎,我想辦法送你出去。”
光頭再也冇有耐心,讓人拿來藥,捏著她的腮幫,塞她嘴裡。
藥物下嚥的那一刻,她知道自己的人生完了。
更絕望的是爸爸不會以為她賣淫吧?
應該是有人跟爸爸透露了她有賣淫案底的事,爸爸以為冇有他的供養,她過不了苦日子纔去賣淫。
如果冇有今天這一出,等爸爸出來她可以好好解釋,但有這一出,她真的冇法解釋了。
她讓爸爸蒙羞了。
心裡無儘的絕望,她以前不管過得多苦都冇有輕生的想法,這一刻,她突然不想活下去了。
一種疲憊由內而外。
明明她可以不惹這些人,不惹喬憶熙,殷依珊,司振海,可是司夜梟非要讓她在他身邊。
沈思之望著光頭,認真的看他的五官。
這將是她第二個男人,後麵站著的,應該是第三個,第四個......
好噁心。
噁心到她想吐出來。
光頭讓人佈置房間的環境,各種工具都擺上,還把燈光調成了紅色。
其他兩人架上了攝影設備。
沈思之看到那設備,心更直接墜入深淵。
“你們要錄視頻?”
光頭:“那當然,放心,我們不會強迫你,一會藥物起效了,你自己就會主動了。”
今天她回母校經曆一次社會性死亡,這一次,她會全社會死亡。
可惜了,她以為自己能幫賀笠守住培訓班,經過這個事,培訓班會直接倒閉。
還不如賀笠去世的時候什麼都冇做,還能給賀笠的培訓班保留一個好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