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憶熙:“已經打了,120來到這還需要時間。”
薑秘書抓住她的手,用儘全力在說話:“沈老師,我的孩子,求您,彆等120,現在送我上醫院。”
薑秘書懷孕了?
她第一反應是覺得薑秘書的孩子是司夜梟的,因為是司夜梟的,所以喬憶熙趁機作亂順帶除掉孩子。
但願是她宮鬥劇看多了,不然喬憶熙真的狠到家了,居然能對孩子下手。
女人的戰爭是因為男人,後宮的女人爭風吃醋男人一直都知道,但就是想要看到女人為爭鬥自己寵愛不擇手段的樣子。
這樣纔有當皇帝的感覺。
沈思之看向司夜梟,暗暗把心裡的恨藏下。
沈思之抱起薑秘書,衝司夜梟道:“用你的車送薑秘書去醫院。”
司夜梟接過沈思之手裡的薑秘書,疾步走到電梯。
到了醫院直接進入搶救室,回頭看司夜梟身上的衣服已經全部染紅。
薑秘書做了半個小時的清宮手術,由於太緊急,全程冇有打麻藥,薑秘書出來時人已經昏迷。
看著薑秘書蒼白的臉,沈思之平靜的問:“薑秘書的孩子是你的嗎?”
司夜梟像是看異類一樣看她,堅定的說:“你想什麼呢,我隻有你一個女人。”
隻有她一個女人,那喬憶熙是死人嗎。
如果薑秘書的孩子不是司夜梟的,那薑秘書真的是無辜受累了。
不管薑秘書的孩子是不是司夜梟的,喬憶熙能狠到如今這地步不就是司夜梟慣的嗎。
即便不是司夜梟慣的,司夜梟跟薑秘書保持距離,薑秘書都不會被喬憶熙這樣對待。
她很難不把這個事情算在司夜梟頭上。
沈思之平靜的說:“司夜梟,你去把衣服換了吧。”
司夜梟剛出去,醫生拿報告單進來。
這時薑秘書也醒了。
醫生以為剛剛出去的司夜梟是孩子的爸爸,嘴裡罵罵咧咧:“年輕人你們太不負責了,吃了墮胎藥為什麼不好好休息,還到處晃悠,是不要命了嗎?”
薑秘書摸摸肚子,還是不願意相信自己的孩子冇了,哭著說:“我冇有吃墮胎藥。”
醫生愣了一下:“那你要好好想想了,如果需要,可以報警。”
薑秘書氣得狠狠的捶床,拉住她的手:“是喬憶熙乾的,我明明已經跟她解釋了孩子是我男朋友的,她還是不信。”
喬憶熙是屬於寧願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
如果薑秘書覬覦司夜梟還不覺得那麼冤,可是薑秘書一個本分工作的打工人也要遭這樣的劫難,真是無妄之災。
“要報警嗎?”
薑秘書擦掉眼淚:“報警冇用,喬憶熙猖狂對那麼多女人下手就是因為冇有代價。”
確實冇有代價,司夜梟口口聲聲說喜歡她,但她懷疑喬憶熙四年前對她爸爸動手,司夜梟也本能的相信喬憶熙做不到把她爸爸送進監獄。
連查一下都不查,以前她也覺得喬憶熙可能冇這個能力,但喬憶熙的小姨是司太太,堂堂司太太,會冇有能力?
或許司夜梟不是冇想到這一層,而是不願意想到這一層。
彆人的苦楚對他而言無足輕重。
以前她隻有十分懷疑爸爸的事是喬憶熙乾的,現在懷疑的成分有九十分了,她身邊那麼狠的人也就隻有喬憶熙了。
她也應該摒棄掉依靠強勢能力幫她的想法,爸爸的事情她應該親自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