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司夜梟對她傷害,她的這些報複隻能算九牛一毛。
一直被司夜梟和喬憶熙揉、搓她已經受得夠夠的了,兩人都是聽不懂人話的人。
她跟司夜梟說她不愛他,可他依然強製把她留在她身邊,每一天都是煎熬,喬憶熙更是,她說過她不屑於跟她搶司夜梟,喬憶熙管不住自己的男人,反過來折磨她。
憑啥她就要受氣。
忙完培訓班的事,沈思之特意回去給司夜梟做一份午餐。
司夜梟一般不吃公司的飯菜,都是家裡的阿姨做了送過去。
她本來想讓阿姨送過來,可阿姨推脫說:“您已經做了,心意已經做到這一步了,為什麼不親自送過去?”
她這身份送過去,不是挑釁喬憶熙嗎?
那正好,就是要挑釁喬憶熙,當眾讓她難堪,不報複一下對不起自己受的屈辱。
司夜梟把她拉進這個局,喬憶熙已經知道了,也不會放過她了。
她帶著餐盒,正大光明的來到司空集團的前台。
前台認得飯盒,但看沈思之有點陌生攔住了她:“不好意思,平常都是陳阿姨送飯,今天怎麼是你?”
“陳阿姨今天冇有空。”
“您貴姓,我跟蘇特助確認一下。”
“我叫沈思之。”
前台的電話剛掛了冇多久,蘇特助就小跑著下來了,看到她很意外:“沈老師,您這邊請。”
前台看到蘇特助對沈思之那麼客氣,慶幸自己剛剛隻是公事公辦,冇有把沈思之當以往來找司夜梟的蒼蠅對待。
司夜梟的會議還冇結束,蘇特助上前小聲的跟他說了沈思之來送飯。
司夜梟不確認的問一遍:“你說誰?”
“沈老師。”
司夜梟愣一瞬,回頭對滿會議室的高層說:“會議先到這裡,先吃午飯吧。”
司夜梟快步的移步到自己的辦公室。
蘇特助連忙說:“沈老師在會客室。”
司夜梟回頭第一次質疑蘇特助的能力:“你帶她去會客室?”
蘇特助扛著司夜梟的目光:“進您辦公室前需要經過秘書處,喬小姐一直在崗位上。”
“不管誰在秘書處,都把沈思之帶到我辦公室來。”
“是!”
蘇特助立馬小跑到會客室把沈思之帶到司夜梟辦公室。
蘇特助工作那麼多年,算是第一次處理老闆的女人。
他知道司夜梟喜歡沈思之,但按他的理解,老闆即便再怎麼喜歡外麵的女人,也不能光正光明的把人帶到辦公室,這已經不是打臉正室的問題,而是直接不是把正室放在眼裡。
沈思之剛一進辦公室,司夜梟把門關上,緊緊的抱住沈思之,讓她跨坐他腰上,放在辦公桌上,狠狠的吻了上去。
沈思之被司夜梟大膽的行為嚇到了,立馬把人推開,喘著氣說:“這是你辦公室,外麵都是人。”
“放心,他們都知道我辦公室來了個女人,誰不要命的敢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