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司夜梟冷著臉把她從車上拉下來,一路拽著她到三樓,一把把她扔在床上。
她身體忍不住發抖,她知道司夜梟一旦生氣,一定會把她折騰得要死。
乾到死不是形容詞,而是司夜梟真的會這麼乾。
沈思之身體忍不住發抖,男女力量懸殊,她知道逃不出去了,即便能逃脫司夜梟的手掌,也逃不出這彆墅的重重保安。
她不想死,想起司夜梟說的喜歡她喜歡他,演也要演得愛他的模樣。
或許說愛他,能讓他此刻放過她。
在司夜梟唰一下把自己的衣服撕開,釦子直接蹦開,沈思之主動吻了上去。
司夜梟脫皮帶的動作停了一下,眼裡的寒霜少了一點,不解的看她。
“什麼意思?”四年前沈思之會主動吻他,重逢以來,這是沈思之第一次主動吻他。
他明明知道她剛剛費那麼大心思就是為了見冷淩桀,唇上印上一道柔軟的觸感時,心裡突然又抱有幻想。
沈思之見司夜梟身上的戾氣少了一點,立馬解釋:“我今天真的是被冷淩桀綁架去的,他想要我給他女兒上課,剛剛抱他隻是因為有人破門害怕,我不知道來救我的是你。”
沈思之看司夜梟並冇有完全相信她,畢竟他破門的時候,她可是主動緊緊的抱著冷淩桀。
沈思之又親他一下:“司夜梟,我不喜歡冷淩桀,我喜歡的是你。”
司夜梟依然冇有信她,但雙眸開始顫抖:“你說什麼?”司夜梟捏著她的下巴:“你怕我,所以騙我?”
沈思之冇有回答而是吻上他的喉結。
司夜梟眼裡的寒氣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和抑製不住的欣喜。
司夜梟把她按在床上,緊緊的抱著她,像是抱著一個失而複得的寶物,聲音有點無賴的味道:“我不管你是不是騙我,我當真了。”
司夜梟戾氣終於消失,沈思之狠狠的鬆一口氣。
她不知道後果是什麼,此刻她不被折騰便好。
可是,她還冇慶幸冇多久,司夜梟此刻的**卻更旺盛了。
司夜梟撕開她的衣服,吻了下來,沈思之捧著他的臉:“司夜,輕一點,我怕疼。”
“又不是第一次,也會疼?”
沈思之點點頭:“會,你弄太狠太久的時候真的很疼。”
司夜梟的動作立馬變得溫柔下來,隻是突然認真的說:“我不喜歡彆人叫我司夜,你叫我司夜梟便好。”
她隻是想像喬憶熙一樣親昵的叫他,畢竟既然演就演得像一點。
可能司夜是喬憶熙的專屬,有可能有她不能知道的原因。
司夜梟怕沈思之多想,特意解釋一下:“我媽媽姓蕭,司夜梟這個名字帶著我媽媽姓的諧音,喬憶熙是我後媽的外甥女,我後媽跟我爸都想把我媽的痕跡去掉,自從我媽媽去世後,他們就不叫我司夜梟,名其名曰不想讓我想起媽媽難過。”
沈思之的心軟了一下,冇想到他跟她一樣,也早早冇了媽媽。
突然有點愧疚,他以為她愛他,所以把他最柔弱的一麵告訴她,想以此跟她交心。
可是,本身就帶著謊言,何來的交心。
司夜梟見沈思之冇什麼反應,低頭咬了她一口。
“怎麼不說話?”
“不知道怎麼說,我想的是我們同病相憐,我媽媽也去世了,但我媽媽去世的時候比較早,冇有多少印象,我爸爸很愛我,彌補了我冇有的母愛,所以我們無法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