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男人解決後,所有人的視線看向她,看她的穿著那麼華麗,以為她是公司高層。
一把把她從電梯裡麵拉了出來。
她一個踉蹌摔倒在地,逼問她:“冷淩桀在哪裡?”
沈思之猶豫了一下,她該不該告訴冷淩桀在哪裡。
按理來說她希望有人做掉冷淩桀,但如果做不掉,冷淩桀知道是她通報的,那她也會死得很慘。
沈思之短暫思考後,搖搖頭。
冷淩桀連崔無常都可以乾掉,這些人應該不是冷淩桀的對手,她還是不留隱患吧。
這些人見她不說話,連二次審問的機會都不給她,棒球棍朝她臉直接砸下來。
她知道躲不掉了,雙手護住等待接下來的痛擊。
這時司夜梟突然衝了出來,用手臂擋住了那個棒球棍,她似乎聽到了骨頭被打斷的聲音。
司夜梟疼得悶哼一聲,在對方愣神的時候奪過棒球棍開始反殺。
可是一個人難擋四麵八方攻過來的人。
一隻手拉起她,另一隻手殺出一條路。
司夜梟在麵對攻擊他的人時用棒球棍反擊,可是攻擊她的時候,他用身體當肉盾護著她。
她在司夜梟身後看著他護著她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司夜梟護著她慢慢後退,幸好這時候蘇特助把車開過來,他用力一推,讓她先上車。
然後跟前方的人殊死搏鬥,最後在對方冇反應過來的時候跳上車。
蘇特助一腳油門離開這裡。
車上,沈思之神情複雜的看著司夜梟的傷。
車上很安靜,誰也冇有說話,沈思之的視線一直在司夜梟的傷口上。
司夜梟應該是很痛,額頭上都冒汗了,但也僅是閉上眼睛忍著。
蘇特助從後視鏡看一眼,忍不住說道:“沈老師,冰箱有冰飲料,您能否拿個冰的東西先敷一下司總的患處。”
沈思之拿出來幾瓶飲料,剛拿出來帶水,車上冇有布,她撕掉自己的裙襬,包在飲料上,輕輕的放在他傷比較重的地方。
司夜梟睜開眼睛,視線一直在她身上。
司夜梟的雙眸忍不住顫動,似乎她能做出這樣的事情是什麼破天荒的事。
冇一會到了醫院。
最後診斷出來多處軟組織挫傷,最嚴重的是左手骨折。
當天給做了手術打上石膏。
手術出來應該住院的,但司夜梟財大氣粗,把醫療團隊請他家裡了。
回到家忙完一切,所有人都退下,沈思之才上前看司夜梟一眼。
看著他的傷,避開司夜梟的視線,真誠的說一句:“謝謝。”
司夜梟明知故問:“謝什麼?”
“謝你當時救了我。”
司夜梟看她的眼神裡突然有了光,嘴角微翹的看著她:“光用嘴謝?”
“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司夜梟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要給我做飯?”
沈思之點點頭。
“你做什麼我吃什麼。”
沈思之上廚房看一下有什麼食材做什麼菜。
差不多做好的時候,冷淩桀給她打來電話。
她看到冷淩桀的電話嚇一跳,手指發抖的按下接聽鍵,輕聲說:“喂!”
本來就怕冷淩桀,現在見識他真實的世界,現在更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