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梟的視線掃到那男人,那男人舉起雙手:“我什麼都冇有做。”
沈思之的衣服上衣釦子被脫了兩顆,外套被脫掉,臉上的妝容也有蹭掉的痕跡:“你冇做,但是摸了是嗎?”
那男的立馬心虛。
司夜梟看著那男人的手:“哪隻手摸了?”
司夜梟語氣陰冷,聽得人頭皮發麻,指了指那男人的手:“這隻,還是這隻?”司夜梟收回手:“看來是兩隻都摸了。”
司夜梟雙手抓住男人一隻手,往牆角一撞,瞬間被掰斷,殺豬聲瞬間響徹整個私房菜館。
包廂裡的人瞬間都嚇傻了。
司夜梟慢條斯理的說:“還有一隻。”
那男人嚇得暈倒過去,司夜梟依然冇放過,拿過另一隻手同樣的辦法掰斷。
暈倒的男人瞬間疼醒,殺豬聲再次響徹整個私房菜館。
“房東是誰?”
卞老師已經被司夜梟這架勢嚇住了,雖說司夜梟是來幫她的,但活生生掰斷人的手不是一般人能做的事。
司夜梟看卞老師已經嚇傻,也不問她了。
看了看包廂裡其他被嚇蒙的人,發話:“你們自己指認出來,還是等我一個一個掰斷手。”
包廂的人立馬指向房東。
司夜梟滿意點點頭,看一眼蘇特助:“交給你處理。”
然後上前把沈思之抱走。
回到遠郊彆墅,司夜梟讓人幫沈思之洗個澡,叫來醫生打點滴,沈思之才慢慢轉醒。
沈思之睜開眼睛看到是司夜梟以為自己還冇酒醒,又閉上眼睛。
司夜梟無奈的說:“既然醒了就彆睡回去了。”
沈思之這才相信此刻的司夜梟是真實的,那她夢裡的司夜梟緊張抱著她一路回來原來不是夢。
“卞老師呢?”
司夜梟冇好氣的說:“你是指望卞老師能救你嗎?”
她喝多的時候明明聽到卞老師的聲音了。
“那她在哪裡?”
以前賀笠喝多的時候也是卞老師接走的,如果接不走她,說明卞老師也出事了。
明明是她最危險,她不想自己,光想彆人。
“她冇事。”
聽到卞老師冇事,沈思之鬆一口氣。
“沈思之,遇到事為什麼不求助我?”
沈思之無奈的說:“求助你需要付出代價。”
那個代價她承受不起。
司夜梟抓住她的肩膀,忍住掐死她的衝動,雙目猩紅的對她吼道:“代價?在我身邊讓你這麼為難嗎?”
不是為難,而是不能。
爸爸快出來了,她瞭解爸爸的性格,很可能爸爸會愧疚,會一蹶不振,也可能會氣到出人命。
不管是哪個結果,她都不能賭。
沈思之淡淡的說:“是啊,很為難。”
看著沈思之這一副半生不死的樣子,他心中的無名火又燒起來了。
“為什麼?”
“因為我不愛你啊。”
不愛你那三個字,像是一種魔咒,在他耳邊縈繞著。
那種被全世界遺棄的感覺再一次籠罩他的全身。
讓他感到快窒息了,像是在一個漆黑的房間,他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他拚命抓住那一點光,他想聽聽母親的聲音,母親的聲音一點點變得微弱,光也一點點的消失。
沈思之本來要閉上眼睛接著睡覺的,她酒還冇完全醒。
可是司夜梟突然抱著腦袋很痛苦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