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之看了一下日期,正式通知司夜梟:“司總,我說的時間,截止明晚。”
“然後你接著回去住培訓班?等著彆人破門而入?”
“我會找房子搬出去住。”
搬出去住確實安全一點,但她一直跟司夜梟在一起,她永遠不可能安全,喬憶熙不會放過她。
司夜梟煩躁的扔下手裡的鋼筆。
沈思之不想一下子得罪司夜梟,補一句:“你放心,我依然每天會來給小詩上課的。”
畢竟天價的違約金目前她真的拿不出來。
這時她手機響了,是卞老師來電話。
“老闆,有一對夫妻來我們培訓班鬨著說他們是小詩的親生父母,要把小詩帶走。”
沈思之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誰的父母?”
卞老師重複一遍:“小詩。”
卞老師的聲音很大,一旁的司夜梟也聽到了。
兩人顧不上剛剛的話題,連忙出門。
她臉上還有一點淤青,她戴上口罩出門,幸好口罩可以遮擋她全部的臉。
他們到培訓班剛下車,迎麵碰上之前在臨海縣時辦小詩這個案子的陳警官。
陳警官有點無奈的叉腰:“司先生你好。”
司夜梟看一下培訓班聚集的人:“有事快說。”
“孩子媽媽當初不要孩子,按理來說你的收養也合理,可是孩子媽媽遺棄了孩子,但孩子爸爸並未遺棄孩子,孩子爸爸有權把孩子帶走。”
沈思之不解:“之前因為條件不好不要孩子,現在條件好了?”
陳警官有點難以啟齒:“他們看到孩子的視頻了,覺得孩子火了。”
合著是覺得有錢賺了纔要孩子,如果有一天孩子賺不到錢,是不是再一次被遺棄,小詩本身就是一個病孩,再次遺棄孩子還能不能活。
沈思之冒出一股無名火:“如果是這樣,你覺得孩子帶回去他們會好好對待孩子嗎?”
而且孩子能火是因為司夜梟捨得砸錢讓孩子學跳舞,讓孩子上最好的學校訓練孩子慢慢說話。
現在孩子能賺錢能正常生活,所謂的父母出現了,如果以後孩子不能給這對父母帶來利益,是不是會再次遺棄。
陳警官也無奈,隻能說點好話:“現在小詩的父母複婚了,孩子也能做簡單的表達了,或許未必有那麼糟。”
司夜梟回頭跟蘇特助說:“找律師跟他們打官司,孩子不能讓他們帶走。”
陳警官把手搭在司夜梟肩膀上,小聲的說:“司先生,當初收養程式並不是那麼合法。”
沈思之也知道,正常的合法手續需要司夜梟有已婚的身份去收養。
而小詩不是收養在司夜梟名下,而是司家的慈善機構裡麵。
這個慈善機構本來就是暫時收養孩子,如果孩子的親生父母來帶走,冇道理不給帶走。
沈思之卻抓住司夜梟的衣袖,示意他看向那一邊。
隻見小詩的爸爸上前抱小詩,小詩死活不給抱,大聲的尖叫著。
小詩媽媽心疼孩子,立馬抱過去,小詩剛開始也掙紮,不給媽媽抱。
小詩媽媽安撫道:“乖,小詩,是媽媽啊,媽媽來接你了。”
小詩眼神裡開始有變化,不確定,很認真的看。
最後眼淚落下來了。
眼裡有看到媽媽的欣喜,還有被遺棄的委屈。
原來這孩子並不是完全都不知道,她知道自己是被媽媽遺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