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之從遠郊彆墅回來。
那天冷淩桀突然到來時的那種不安感再次襲來,她警惕的看四周。
是不是因為被冷淩桀蹲一次有心理陰影了?
她捏著鑰匙猶豫著要不要打開。
這個地方不偏僻,主要是這一條巷子都是獨棟商戶,白天熱鬨,晚上冇人,出入口隻有一個保安,那保安的牙還有她手指多。
一直在門口蹲著也不是一回事,她用最快的速度打開門,側身進屋裡,剛想把門關上就被一個身形跟她差不多高的男人衝倒。
那男人不緊不慢的把門反鎖。
沈思之慢慢後退,摸到手機想報警,可是剛打開撥號頁就被眼前的男人打掉手機。
沈思之隻能大聲的喊:“救命啊。”
即便這個商圈隻有一個冇牙的大爺,大爺要是聽到也能報警。
這男人見她喊立馬衝過來捂住她的嘴巴。
她隻聞到了一股很重酒味。
“老闆娘,一個人單身久了吧,我來陪陪你。”
沈思之瘋狂的搖頭,她想認出這個人是誰,可是完全陌生,不知道這人是誰。
鬍子拉碴,身上很重的煙味,像是幾十年老煙槍的味道,鼻子黑頭很多還很油,牙齒黃黃的,她看著快吐出來了。
能在這蹲守一定是之前就瞭解過她這個時間回來,而且獨身。
沈思之一直嗚嗚嗚的想說話,男人鬆開一點她的嘴巴,沈思之立馬哀求道:“你放了我好不好,你要多少錢我給你。”
男人怕她又喊,連忙把她嘴巴又捂上:“老闆娘,我們隻是各取所需,怕什麼,我一定可以讓你爽的。”
這男人看起來有四十多,但她依然不是對方的對手。
男人那猥瑣的眼睛看她一遍,然後開始要下手,她掙紮著踹了男人一腳,連忙跑到門口,還冇夠得上門就被那中年男人抓住頭髮又給拽了回來。
她又大聲喊著:“救命......”
那男人怕被人發現,狠狠的給她一巴掌。
她還接著喊,男人接著打,拳頭落在她頭上,她肚子上,腰上。
“再喊我揍死你。”
可是她不喊就冇一點希望了,喊還有一線生機。
賀笠已經死了,這裡再也冇人會突然到訪。
中年男人揍累了,覺得她聒噪,又想上前捂住她的嘴,用力咬著男人的手,差不多把男人的肉咬下來。
那男人狠狠的給她腦袋來一拳。
她瞬間懵了。
中年男人趁機綁住她的雙手雙腳,然後從前台拿出透明膠帶粘住她嘴巴。
這一回,她是徹底絕望了。
中年男人看她徹底動不了滿意的上前把手放在她腰上。
“老闆娘,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嗎,你跳舞的神態,真他媽美,以後你跟我吧,讓我好好疼你,有我在,你也不用一個人那麼辛苦的管理這個培訓班了,我來幫你管。”
沈思之回頭再觀察一下這男人,她似乎有點印象了,這是一個學生的家長。
在賀笠葬禮結束後家長維權時出現一次,其餘的時間都是孩子的媽媽接送孩子。
沈思之算是明白了,這個男人是看她突然繼承一個那麼大的培訓班眼紅了,現在要開始掠奪了。
果然,當冷淩桀跟她分手的訊息一傳出來,就再也冇人能庇佑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