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之假裝淡定的說:“來者是客。”
冷淩桀在她麵前肆無忌憚的點菸:“我可不是什麼客,而是來找你算賬的。”
沈思之手裡的熱水不小心燙了自己:“什麼?”
“你前任開始對我下手了,我以為會折騰我健身館,冇想到他直接動崔無常,崔無常把我削了一頓,警告我離你遠一點,這讓我很不爽。”
沈思之打量一下冷淩桀,肉眼看不到傷,應該是傷在看不到的地方了。
剛剛冷淩桀進來的時候走路有點不穩,她以為喝多了,冇想到是被削了。
崔無常是冷淩桀的老大,隻是現在有一個體麵的身份是外貿公司董事長,很多江湖氣東西已經摒棄,冇想到這一回又用上,可見崔無常真的動怒了。
到底崔無常也是個灰產,司家這樣的生意人,一般不會動這些灰產的人,井水不犯河水。
現在司夜梟瘋到動這些灰產,也就意味著平衡被打破了。
沈思之心裡忍不住歎氣,司夜梟這麼瘋,不知道到時候怎麼斷。
或許她應該從利益方麵去想,司夜梟動灰產也不一定是她的原因,或許司夜梟找這個理由開始吞灰產的地盤。
經濟形勢不好,大魚要吃小魚了。
“你不爽什麼,從一開始你就知道司夜梟會對付你,你現在不是求仁得仁嗎?”
冷淩桀笑了:“你這女人也是夠絕情的,你不怕我嗎?”
沈思之拿茶杯的手都在抖,苦笑一聲:“你覺得我不怕你嗎?體力上你完全占優勢,你還捏著我爸的借款合同”
冷淩桀看了看沈思之,信了沈思之的話。
“我就不明白了,司夜梟那麼有錢,你怎麼不跟他要錢,你還了這個錢你就自由了。”
沈思之低下頭,苦笑一聲:“借過,借不來。”
冷淩桀滿臉的不可置信:“不是,司夜梟這麼摳?幾百萬都不給?”
“可能也不是摳,而是在他眼裡我不夠格。”
司夜梟是給過她錢,如果他說那個錢是借的,她或許會要司夜梟那一千萬,但司夜梟什麼都冇說,就讓蘇特助給她打一千萬,那就擺明瞭是嫖資。
五千塊的嫖資已經摺磨了她四年,她不想因一千萬接著折磨自己後半輩子。
冷淩桀看出了沈思之眼裡的落寞,突然明白點事情:“你是被迫當的司夜梟情婦?”
沈思之很坦蕩的說:“誰會願意當情婦。”
這個結果倒是讓冷淩桀有點意外,他原以為是沈思之忘不掉司夜梟,半推半就成為司夜梟情人,冇想到堂堂京都太子爺要一個女人,居然需要用強迫的。
可見這個女人,真的一點都不喜歡司夜梟了。
冷淩桀又點了一根菸,打量著沈思之的纖纖細腰,眼裡有貪婪和**:“沈思之,要不你跟我吧,跟我結婚,你就不用被他強迫了。”
沈思之感受到冷淩桀的目光,後背漸漸冒冷汗,但依然淡定的說:“你隻是裝我男朋友,司夜梟就已經不放過你了,你跟我結婚,他不怕他要你的命?”
她潛台詞就是想跟冷淩桀說,如果現在動她,司夜梟一定不會放過他。
冷淩桀也不是傻子,聽得出沈思之的潛台詞:“我可不隻是想上你,而是真的想跟你結婚。”
即便她有一天結婚,她也是會找一個冇人認識她的地方,跟一個不知道她過往的人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