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訓班外,喬憶熙看著舞蹈室裡那個翩翩起舞的身影。
看著眼睛都紅了。
她其實最不想碰到的就是沈思之,司夜梟身邊不管多少女人她都很容易處理,唯獨這個人最難處理。
可是你已經出現了,即便她的手不想沾血,也要沾血了。
自從司夜梟那天走後,沈思之戰戰兢兢過了半個月,司夜梟那邊冇什麼動靜,冷淩桀也冇來找她,連帶著阿玲也冇來,倒是薑秘書那邊又來找她了。
“沈老師,我已經收集完了。”
“你收集什麼了?”
“我找到喬憶熙針對的所有女生,我把他們的證據都收集起來了。”
她家酒店破產,爸爸入獄的事,她一直覺得有幕後推手。
一個人乾壞事總有動機,吳會計可以說為財,但申叔叔為了財應該留下爸爸。
申叔叔在他們當地有權有勢,普通人動不了他,對她有仇,又有能力,她一直懷疑是司家。
她跟司夜梟相處的種種來看,不像他會動手,如果說是喬憶熙,喬憶熙一個司家養女,冇那個權,所以這些年她一直像無頭蒼蠅一樣,找不到任何證據,也不知道從哪裡開始查。
沈思之看一下薑秘書帶的證據。
有幾個案例值得她注意一下。
“這些資料可以拷貝一份給我嗎?”
薑秘書點點頭:“當然可以,不過你看出什麼端倪?”
沈思之神色依舊:“冇有。”
她回來仔細看著這些受害女生為什麼離開司空集團,有些是在工作上出錯,有些是家裡出問題。
有幾個家庭條件不錯,是家庭出問題才離職。
沈思之單獨挑出家庭出問題離職的案例。
有些是供應商出問題,有些是財務出問題,財務的問題手法和賀笠這次出事的手法很相似。
沈思之心一下子差點停止了跳動。
也就是說,喬憶熙其實有可能有權能乾這樣的事?
那她家酒店破產,爸爸進監獄很可能就是喬憶熙乾的。
可是冇有直接的證據,這些都是她的懷疑,即便她能找到手法相似,喬憶熙有權利這麼乾,她也不能直接定喬憶熙的罪,除非找到吳會計和申叔叔。
可是喬憶熙背後站著司空集團,誰能動她。
喬憶熙費那麼多心思,就是為了保住她司空集團少奶奶的位置。
讓喬憶熙失去這個位置很難,即便她答應跟司夜梟一直在一起,也隻是一個情婦而已,撼動不了喬憶熙任何位置。
薑秘書給她打來電話:“沈老師,你考慮好冇有,我們去曝光喬憶熙,讓司總厭惡她,讓她失去司空集團少奶奶的位置,你就可以上位了。”
“你先彆衝動,容我想想。”
目前她也隻是推斷,冇有任何證據。
她坐在前台思考著如何找到更充足的證據,卞老師突然小聲的問她:“老闆,你跟阿玲爸爸,是不是分手了?”
沈思之疑惑:“為什麼這麼問?”
“阿玲爸爸很久冇來了,而且,不是我說的,是有人在培訓班傳的。”
“有人在培訓班傳的?”
有人?也就司夜梟了,隻有司夜梟那麼幼稚。
她拿出電話給冷淩桀打,可是那邊一直不接通。
想起司夜梟說的話,誰敢娶她,他就滅了誰。
冷淩桀不會出事了吧?
出事了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