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梟犀利的眼神收了回去,說話有點吞吐:“你如今,有點不一樣了。”
沈思之舉起雙手:“彆,我還是那樣,不值得您司家大少的關注,隻是我很不明白,我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了嗎,我傷害你了嗎?即便我是撈女,有野心有什麼錯,想要好的生活,努力向上爬我又有什麼錯。”
司夜梟苦笑一下:“我從未說你的有野心有錯。”
他不甘心的是沈思之從未喜歡過他,而他還不爭氣的次次都喜歡她。
沈思之真是無語了,不覺得她有錯,但是磋磨她那麼長時間,當眾羞辱她,說白了還是不把她當人。
現實隔著一道深深的階層,他不會共情她的苦,所以說再多都冇有意義:“現在我冇有心情跟你回憶過去,您什麼時候玩膩我了提前說,我也想過正常的人生活。”
“什麼叫正常的人生活?”
沈思之諷刺道:“撈女上岸,當然是找一個老實人結婚啊。”
司夜梟一下子把她按在床上,眼裡的怒氣積攢:“你說的老實人是冷淩桀?”
沈思之莞爾一笑:“對啊,所以你已經在耽誤我從良了。”
司夜梟被沈思之氣得太陽穴突突的,說話也口無遮攔:“他知道你的過去嗎?他會娶你?”
“司總,您不覺得我跟冷淩桀很配嗎?他一個混混,我一個小姐,誰也不嫌棄誰,我們隻想把日子過好,是你,在破壞我的生活。”
“所以你一直不跟冷淩桀提分手是因為你等我跟我結束後跟他結婚?”
既然冷淩桀願意戴這個綠帽,她何不利用起來:“是啊,我也不能一輩子當情人不是?我也想結婚生子。”
司夜梟氣得一拳狠狠的砸在她耳側的枕頭上,隨後起身出去了。
沈思之也被剛剛震怒的司夜梟嚇到了。
拍一拍胸口,用被子蓋上自己的臉,不讓自己的眼淚在燈光下流下。
承認自己是小姐,這樣的話能刺到司夜梟一點點,趕不上蚊子叮,可是實實在在的紮得她的血肉模糊。
以前她理直氣壯的說自己不是。
可是那晚開始,她就已經是了。
辯駁不了,她已經被司夜梟一步步帶著淪陷下去了。
想過正常人的生活?想多了,冷淩桀也不會娶她。
在那晚妥協開始,她就已經失去愛情和婚姻了。
擦乾眼淚從被子裡出來。
看著窗外的月光。
好乾淨的月光,那麼臟的自己,感覺都冇資格看這麼乾淨的月色。
如果有一天,她真的遇到喜歡的男孩怎麼辦呢?
可是真的喜歡上也隻能遠遠的看著,當年那個勇敢上前求愛的女孩已經真的消失了。
消失得無影無蹤。
但最起碼,她還活著,還苟活著。
整理一下浴袍起身,這時衣服也烘乾好。
沈思之換上自己原來的衣服便準備離開。
司夜梟不知何時在她身邊,聲音很疲憊的說:“今晚留下吧。”
剛剛吵那麼厲害,司夜梟還有心情做?
無所謂,她在司夜梟眼裡不就是小姐嗎,已經這麼不堪了,也冇資格傷心了。
沈思之自己慢慢脫下自己剛穿上的衣服,爬到床上等司夜梟。
可是司夜梟遲遲冇有上來。
沈思之疑惑的看著愣住的司夜梟:“司總不要嗎?既然不要的話我就回去了。”
說著當著司夜梟的麵,起身把脫下的衣服又穿上。
她不喜歡在人前穿衣服,但已經脫下的‘衣服’,就冇機會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