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搬來這裡,求你給我留一個臉麵,你有需要我會來,但是我們能不能悄悄的,誰也彆說。”
偶爾她可以偷偷來,但是讓所有人都知道她當了小三她接受不了。
本身她對小三的事就很唾棄,讓她光明正大的活在陽光下真的不行。
而且培訓班現在無人服她,如果知道她還做這樣的職業,培訓班的老師更看不起她,孩子家長肯定會反感,有可能出現大規模退費的情況。
她瞞得越緊,喬憶熙發現得越晚她活得越久。
司夜梟拉過她的手:“你主要想瞞著誰?你想一邊跟著我,一邊跟著冷淩桀?你把我當什麼人了,可以跟彆人共享一個女人?”
“不是,跟冷淩桀沒關係,如果學生家長知道我當情婦,一定會退費的。”
他知道沈思之不隻是這個理由,但她既然願意騙,那他就相信。
司夜梟放下沈思之的手,起身要走的時候,沈思之連忙拉住司夜梟的衣角。
她隻是看著司夜梟,卻怎麼都無法張嘴。
她知道一旦張嘴,就像是小姐服務完客戶後後索要嫖資,可是她真的為了那120萬來的。
司夜梟回頭看沈思之的手,晦暗的雙眸亮了一下:“累了?”
沈思之點點頭,也累了,但目的不是這個。
司夜梟低頭抱起她放在浴缸裡:“洗一下熱水澡會舒服一點。”
“需要我幫你洗嗎?”
沈思之難堪的說:“不,不用,我自己洗就好。”
司夜梟以為沈思之是害羞了,愉悅的笑了笑:“你慢慢洗,我讓阿姨做了好吃的。”
沈思之還想提那張銀行卡的事,可是司夜梟已經出去。
從浴缸出來,在巨大的落地鏡前,沈思之看著自己滿身的淤青,眼淚再次滑落。
沈思之用食指了指自己:“沈思之,以前你這麼驕傲,怎麼活成這樣了?”
真是戲劇性,她活成了當初彆人誣陷她的樣子。
她拚了命要甩掉的標簽,如今自己戴上了。
她洗完澡出來的時候阿姨已經把房間已經收拾好了,她翻了司夜梟的衣服還有抽屜都冇看到那張銀行卡。
也就是說陳阿姨已經知道她跟司夜梟滾床單了,她冇有覺得不好意思,隻是覺得無法麵對。
她是學生的舞蹈老師,結果跟學生家長滾一起去了,不知道阿姨會怎麼唾棄她。
她磨磨蹭蹭下來,幸好一樓小詩和阿姨都不在。
餐桌上隻有司夜梟。
“小詩呢?”
司夜梟手裡翻著平板:“陳阿姨帶她去上特殊學校了。”
關於小詩的病她也想知道能不能治好,最近小詩偶爾也會跟她說話了,感覺是往好的方向發展。
“有效嗎?”
“效果不錯,應該能達到能跟人正常溝通。”
沈思之激動的握住司夜梟的手:“真的。”
司夜梟的視線從平板中移到她的手,沈思之立馬把手拿開:“對不起,我有點激動了。”
“我們看都看完了,摸都摸完了,以後你想摸隨意,不用跟我道歉。”
沈思之分享的喜悅全部都消散了。
她本來很高興小詩能過正常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