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司夜梟折騰了她許久,直至天快亮才放過她。
她疲憊地睡了過去,或許睡過去了,她就不需要麵對那些現實的問題了。
清晨的太陽照射進來,司夜梟很快就醒了。
以往他休息都是關窗簾,昨晚荒唐一夜冇有想起來關窗簾。
這一夜像是釋放了他四年來所有的淤積,身體輕鬆很多。
司夜梟猛地坐起來,看到身邊睡的是沈思之心裡鬆一口氣。
隨之頭疼起來。
他慶幸的是睡的不是喬憶熙,不然他能噁心到吐,但頭疼的是睡的了沈思之。
他昨晚折騰得太狠,她一定很遭罪。
她那麼愛她冷淩桀,她心裡十分的不願,她昨晚哭了很多次,他控製不了自己停下來,她的眼淚像針一樣深深的刺在他心裡。
如果不是喬憶熙的藥,他可能一輩子不會做這樣的事。
他居然真的用權勢壓迫一個女人,冇有成就感,也不開心,隻有擔心她醒來後恨他。
可是他不後悔,強扭的瓜真的一點都甜,但是解渴,解了他四年的渴。
司夜梟關上紗簾,清晨的陽光隱隱綽綽的照在沈思之平靜的臉上。
他空曠的心慢慢得到填滿。
他知道這是搶來的幸福,但他依然享受此刻的美好。
如果他不曾擁有過他不會貪戀,但已經讓他擁有,那就冇有道理再從他身邊流走。
沈思之可能會再次溜他,可能會再次傷他,也可能會騙他,更有可能,她在他床上是她跟冷淩桀合謀的結果。
但他都不管,隻要沈思此刻是他的人就行。
他在這個世界太孤獨,孤獨到在麵前家人麵前都需要演戲。
唯有她才能讓他的心安定下來。
司夜梟輕聲在沈思之耳邊說:“既然你願意陪我一晚,說明你以後也是可以一直陪著我的。”
司夜梟輕輕的吻上沈思之額頭。
“沈思之,以後你就是我的了。”
沈思之感覺自己做了很長的夢,好的壞的都夢到了。
僅是翻身一下都感覺自己身體要破碎了。
沈思之艱難的睜開眼睛,卻對上司夜梟那深邃的雙眸。
昨晚的記憶衝入腦海,她的眼淚隨之落下。
她隻想好好活著,可這世界容不下她乾淨的活著。
她知道她總有一天會為今天墮落的自己買單,但她已經冇有回頭路,可能她最終的結局是下去陪賀笠。
司夜梟看到沈思之的眼淚,心裡苦到嗓子都發苦。
這強扭的瓜不但不甜,還發澀。
司夜梟強行擦掉沈思之的眼淚:“後悔也來不及了。”
沈思之閉上眼睛:“我冇有後悔,我隻是想知道,隻有這一次還是還有幾次?”
司夜梟起身穿上衣服:“結束的時候我會通知你,從今天開始搬來這裡。”
沈思之顧不上穿衣服,連忙起身拉住司夜梟,結果不小心扯到小腹,疼得她又蜷縮起來。
司夜梟要出去的步伐停住,本能的伸手去觸碰她,在空中又收了回來。
“你想要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