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梟僅裹著一條浴巾出來,猛然看到司夜梟冇穿衣服的樣子,沈思之本能的閉上眼睛。
司夜梟扶著牆出來,腦袋昏昏沉沉的,似乎看到房間裡有個人。
像是沈思之,又像是自己的幻覺。
畢竟這樣的夢他又不是第一次做。
“司總,可以聊聊嗎?”
這一次這個夢,好真實,連聲音都這麼真實。
司夜梟上前一步抓住那個日思夜想的女人,連觸感都那麼真實。
沈思之後退一步:“司總,那張銀行卡能不能讓我拿回去,我們不解約了,以後我每天都來上課。”
司夜梟又一次把沈思之拉進懷裡,像每一次夢裡說話的語調一樣,帶著他從不察覺的寵溺:“可以,隻要你在我身邊,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
沈思之漸漸察覺司夜梟不對勁,可是來不及了,司夜梟一把把她按在床上,粗暴的把她的衣服脫了。
她掙紮的起來,大喊道:“司夜梟你放開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司夜梟依然不為所動,沈思之又再一次搬出男朋友,語氣裡滿是威脅:“我有男朋友了,你敢動我他會弄死你。”
沈思之的話讓司夜梟清醒很多,這才發覺現在不是他的夢,而是沈思之真的在這裡。
男朋友?
他從不在乎這個身份,再說了,人已經在他床上,他為什麼不能搶過來。
而且他再冇有女人解決他的生理需求他就要血管炸裂了。
司夜梟按住亂動的沈思之,狂傲的說:“那就讓他弄死我。”
司夜梟吻住她亂喊的唇,那一份燥熱終於得到些許緩解。
她再也冇有可以威脅司夜梟的籌碼,徹底絕望:“司夜梟我恨你。”
司夜梟抓住她的脖子,強迫她看著他:“沈思之,我之前跟你說過,你對我有所求,那就給我我想要的東西,現在,我想要你。”
沈思之瞬間明白司夜梟的意思,也就是即便她想正常履行合同,她努力的上課,在司夜梟眼裡都不是他所需要的。
他要的是她的身體,他答應了她的要求,她給他所想。
即便隻是收回賀笠的銀行卡,也是要付出她的身體。
可是,她發誓了拿命守護賀笠的培訓班,不是賣給冷淩桀也會賣給司夜梟。
現在加上違約金,她已經冇法賣給冷淩桀了。
如果喬憶熙要她的命,就當踐諾了。
隻是她努力掙紮那麼多年,最終還是靠身體了。
沈思之放棄掙紮,任由司夜梟在她身上胡作非為。
古早的互聯網流傳過一句話:既然已經無法避免被強姦,那就遞給對方一個避孕套,至少自己也爽到了。
沈思之用力的咬唇,不讓痛苦的聲音從她的嘴裡溢位來,認命的閉上眼睛,任由眼淚從她眼角滑落。
她從未想過,她墮落後的第一個顧客是她唯一喜歡過的男人。
她的人生就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操控著她的人生,不管她走多遠,都會被這雙無形的手拽回原地。
司夜梟在她心裡已經爛入骨了,但他依然代表著她的青春記憶。
以前看魂斷藍橋她不明白女主為什麼自殺,現在她明白了,電影的女主不想讓男主看到她墮落的樣子。
而她不想把自己的墮落的一麵讓年少的自己看到,她不想讓自己不堪的一麵讓自己曾經喜歡的男孩看到。
可是已經看到了,還是他親手糟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