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哭腔說:“我不是她家屬,我隻是她員工。”
“那快通知她家屬。”
沈思之搖搖頭:“她冇有家屬,父母早逝,跟前夫離婚,兒子也去世了。”
這樣的身世,連見慣生死的醫生都動容。
賀笠現在好像隻有她了,可是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她從未麵對死亡,媽媽去世的時候她還小,那時候有爸爸撐著,不需要她考慮後事。
沈思之無助的看著冷淩桀,即便這人是混混,她也希望有個人來告訴她身邊的人去世該怎麼辦,可明顯的,冷淩桀也不知道怎麼處理這樣的事。
司夜梟突然帶來了警察和律師,跟醫生溝通後讓她簽字辦理後事。
沈思之疑惑:“為什麼我可以簽字?”
其實她也疑惑司夜梟為什麼會在這裡。
司夜梟上前解答她的疑惑:“賀笠在生前立過遺囑,她身後事一切由你操辦,她為數不多的資產也都給你。”
沈思之心裡的愧疚達到了頂峰,她在酒店的時候還準備背叛賀笠,結果賀笠居然這麼信任她,賀笠把身後的一切都交給她。
賀笠這輩子唯一的資產是培訓班,這是她傾儘的一生心血運營的培訓班,居然給她了。
這是賀笠本來留給她兒子的,她唯一兒子的。
在賀笠心裡,是不是把她當女兒了。
這份遺產像一把照妖鏡,把她的自私和無恥照得無處遁形。
沈思之抱著那份遺產說明,哭的不能自抑。
哭到腦袋缺氧,一下子昏迷了過去。
沈思之昏迷把在場的人嚇一跳。
司夜梟連忙上前想抱起沈思之,被冷淩桀先一步抱起她。
司夜梟隻能在後麵默默的看著冷淩桀把沈思之抱遠。
那是沈思之的男朋友,他有什麼資格上前。
沈思之再次醒來已經是白天,還是在病床上。
她驚得跳起來。
“你醒了?”
她順著聲音看到滿眼血絲的冷淩桀:“冷淩桀,你怎麼在這?”沈思之低頭看自己的病服:“我怎麼在這?”
“你哭到堿中毒了。”
腦海大量資訊湧入,意識到賀笠冇了,她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你再哭就又堿中毒了,你那賀笠姐的葬禮,還需要你操持。”
沈思之連忙收住眼淚。
“賀笠姐現在在哪裡?”
“太平間,需要你簽字才能轉運去殯儀館。”
司夜梟在把賀笠的前夫押來太平間,準備進去的時候看到了沈思之和冷淩桀急沖沖的過來。
冷淩桀跟在她後麵,像是隨時隨地護著她的騎士,怪不得那麼戀愛腦,這男人也不是一無是處。
沈思之看到司夜梟身邊還有一箇中年男人,她大概能猜到這個男人是誰,但需要確認一下,說話語氣毫不客氣:“你是誰?”
司夜梟答道:“賀笠的前夫。”
沈思之上前就要打他,冷淩桀連忙把人抱住,沈思之嘶吼道:“你為什麼要告訴她孩子死了。”
王瑞陽無辜的說:“我也不知道她得抑鬱症啊。”王瑞陽小聲的嘀咕:“再說了,孩子又冇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