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乾過,私藏了幾把。明天我去物業投訴,讓他滾蛋。”
薑念冇說話,隻是把他抱得更緊。
陸時晏低頭看她,眼神複雜得難以形容。他抬手,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淚痕,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什麼易碎品。
“嚇壞了?”
她點頭,又搖頭,然後抬頭看他,眼睛紅紅的:“陸大哥,你怎麼……你怎麼知道有人進來了?”
陸時晏的手頓了一下。
“我聽見動靜了。”他說,語氣自然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睡覺淺。”
薑念看著他,眨了眨眼,然後“嗯”了一聲,又靠回他懷裡。
“幸好有你。”她小聲說,“不然……不然我不知道會怎麼樣……”
陸時晏冇說話,隻是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把兩個人裹在一層銀白色的柔光裡。從外麵看,這是一幅再溫馨不過的畫麵——男人護著女人,女人依賴著男人。
但薑念靠在他胸口,眼睛是睜著的。
她剛纔聞到了。
陸時晏身上,有和那個黑影一模一樣的味道。
血腥味。
新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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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晏哄了她很久,直到她“平靜下來”,才輕輕放開她,替她蓋好被子,關燈,帶上門離開。
腳步聲遠去,三樓東側的門打開又關上。
薑念在黑暗中睜著眼睛,等了整整十分鐘。
然後她悄無聲息地起身,走到門口,把耳朵貼在門板上。
整棟房子一片死寂。
她回到床邊,從枕頭下摸出那個“化妝鏡”——檢測器。剛纔靠在陸時晏懷裡的時候,她的手指不動聲色地在他睡衣上蹭了一下。
樣本采整合功。
她把檢測器對準那一點幾乎看不見的暗紅色痕跡。
三秒後,螢幕上跳出結果:
血型:A型
時間:不超過2小時
薑念盯著螢幕,嘴角慢慢彎起來。
A型。陸時晏的血型是O型。這不是他的血。
那是誰的?
那個“酒鬼”王建國身上,冇有傷口。
那這血……是從哪兒來的?
她想起陸時晏衝進來時的樣子——拿著刀,穿著睡衣,冇有一絲剛從睡夢中醒來的迷茫。他太清醒了,清醒得像一直在等這一刻。
他在等我露出馬腳。
他在測試我麵對“危險”時的反應。
薑念把檢測器收好,躺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