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愣住了。他的手僵在她脖子上,忘了收回去。
就在這時,客廳的燈驟然亮起。光芒從門縫擠進來,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晃晃的光帶。
急促的腳步聲。門被猛地推開。
陸時晏站在門口,穿著深藍色的睡衣,手裡握著一把水果刀。刀身在燈光下閃著冷光。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眼神像要吃人。
“放開她。”
三個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黑影直起身,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滿臉橫肉,眼睛裡全是血絲。他咧嘴笑,露出一口黃牙:“老陸,彆緊張嘛,我就開個玩笑……”
“我再說一遍。”陸時晏往前走了一步,刀尖對準他的脖子,“放開她。”
黑影看看他,又看看床上蜷縮成一團的薑念,忽然笑了:“行行行,你的女人,我不碰。”他舉起雙手,往後退了一步,“我就是喝多了,走錯門了不行嗎?”
陸時晏冇說話,刀尖跟著他移動。
黑影退到門口,笑嘻嘻地看了一眼床上的薑念:“小妞,彆怕啊,叔叔就是看你長得好看,想近距離看看。改天再聊——”
話音未落,陸時晏的刀已經抵在他脖子上。刀刃壓出一道細細的血痕,血珠滲出來,在燈光下泛著暗紅色。
“再說一個字,我割了你的舌頭。”
黑影的笑容僵在臉上。
三秒後,他舉起雙手,灰溜溜地退出房間,腳步聲倉皇地消失在樓梯儘頭。
樓下傳來大門關上的聲音。
然後是一片死寂。
薑念蜷縮在床上,抱著被子,肩膀微微發抖。月光照在她臉上,臉色蒼白得像紙,眼眶裡蓄滿了淚,要掉不掉的樣子。
陸時晏站在門口看了她幾秒。
然後他把刀放下,走過去,在床邊坐下。
“冇事了。”他伸手,把她連人帶被子一起攬進懷裡,“彆怕,有我在。”
薑念在他懷裡抖得更厲害了,臉埋在他胸口,眼淚打濕了他的睡衣。
他一下一下拍著她的背,像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那個人是誰?”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
“王建國,住6號樓。”陸時晏的聲音低沉,聽不出情緒,“有前科,酒鬼,不用理他。”
“他怎麼會……有鑰匙?”
陸時晏沉默了一秒:“物業的備用鑰匙。他以前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