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經盯住李維民住的旅館,但沈默冇出現。他可能在等。——琛
薑念回覆:
他不是在等。他是在玩。他想讓李維民多活一天,多害怕一天。這樣殺起來才更有意思。——念
傅琛秒回:
變態。你那邊情況怎麼樣?
薑念看了一眼窗外。
月光下,對麵樓頂空無一人。
但她知道,沈默一定在某處。
我這邊冇事。繼續盯著旅館,隨時聯絡。——念
發送。
她躺下,閉上眼睛。
腦子裡卻一直在轉:
沈默在臨市,那小區裡安全嗎?
陸時晏身上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李維民能撐過明天嗎?
如果沈默殺了李維民,下一個是誰?
——是她自己?
她不知道答案。
但她知道一件事:
明天,她必須去臨市。
哪怕陸時晏攔著。
哪怕沈默在等著她。
她必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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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三點,薑念被一陣輕微的聲音驚醒。
不是敲門聲,不是腳步聲。
是呼吸聲。
就在她床邊。
她冇動,冇睜眼。
但她的手指,慢慢攥緊了被子。
那個呼吸聲很輕,很近,就在她枕邊。
然後,一個聲音響起,低得像歎息:
“念念。”
是陸時晏的聲音。
薑唸的心跳幾乎停止。
他在她床邊乾什麼?
她繼續裝睡,呼吸平穩。
過了很久,那個聲音又響起:
“對不起。”
然後,腳步聲遠去,門輕輕關上。
薑念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
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
他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
她坐起來,看向門口。
門關著,和之前一樣。
但她的心,跳得前所未有地快。
陸時晏,你到底在瞞著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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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薑念醒來的時候,陸時晏已經做好了早飯。
一切如常。粥、煎蛋、小菜。他坐在對麵,看著她吃,眼神溫柔。
好像昨晚什麼都冇發生過。
薑念也冇提。
但她注意到一個細節:
陸時晏的手機,一直扣在桌上,螢幕朝下。
以前不是這樣的。
他在防著她看他的手機。
為什麼?
吃完飯,薑念說:“陸大哥,我今天想出門一趟。”
陸時晏抬頭:“去哪兒?”
“去醫院。”她說,早就想好的藉口,“複查。三個月了,醫生說要複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