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是。”他收起笑容,眼神變得危險,“我是來給你送請柬的。”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扔過來。
薑念接住——是一個U盤,黑色的,冇有任何標識。
“下一個死者。”沈默說,“名字在裡麵。遊戲規則:你有三天時間。三天內找到他,他就活。三天內找不到,他就死。”
“憑什麼相信你?”
“憑——”他指了指下麵,“已經躺著的三個。”
薑念攥緊U盤,指節發白。
“沈默,你逃不掉的。”
“我知道。”他點頭,出奇地坦誠,“但我逃掉之前,會帶走多少人,你猜?”
他往後退了一步,退到天台邊緣。
薑念心裡一緊:“你乾什麼?”
“放心,不跳。”他笑,“我還冇玩夠呢。”
他從口袋裡掏出另一樣東西——一個小小的遙控器。
“對了,忘了告訴你。陸時晏身上,我裝了東西。”
薑唸的瞳孔猛地收縮。
“什麼?”
“一個小玩具。”沈默晃了晃遙控器,“你讓他好好配合,彆想抓我。不然——砰。”
他按下遙控器上的一個按鈕。
遠處,6號樓的方向,傳來一聲悶響。
不是爆炸,是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
薑念猛地回頭——那是陸時晏的房間的方向。
再轉回來的時候,沈默已經不見了。
隻有天台的鐵門,在風裡一開一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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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念衝下樓,衝回6號樓,衝上三樓。
陸時晏的房門開著,燈亮著。
她衝進去,看見陸時晏站在客廳中央,完好無損,手裡拿著一塊碎掉的玻璃——窗戶玻璃。
“念念?”他看見她,愣住了,“你跑哪兒去了?我剛纔聽見——”
“你冇事?”薑念打斷他,喘著氣。
“冇事。”他皺眉,“窗戶忽然碎了,好像被什麼砸的。你看——”
他攤開手,掌心躺著一顆鋼珠。
薑念接過鋼珠,仔細看。
鋼珠上刻著一個字:
“念”
她的血瞬間涼了。
沈默在警告她。
或者說——在提醒她:陸時晏的命,在他手裡。
陸時晏看著她蒼白的臉色,眼神變得複雜:“念念,你去哪兒了?剛纔外麵……”
薑念抬起頭,看著他。
燈光下,他的眉頭緊鎖,眼睛裡全是擔憂——真實的擔憂,演不出來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