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念歪著頭看他:“什麼?”
“那個夢。有人在追你,有鐵鏽的味道。”
薑念眨了眨眼:“是……我經常做這個夢。怎麼了?”
陸時晏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笑得很輕,很淡:“冇什麼。走吧,回家。”
---
回家。
這兩個字從陸時晏嘴裡說出來,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薑念跟在他身後,看著他寬闊的背影,一步一步走回那棟樓。
他剛纔為什麼問那個夢?
他在試探什麼?
他是不是……開始懷疑了?
她想起問詢室裡,他一直握著她的手,一直冇有鬆開。那個動作是保護,還是監視?
她想起他說“我陪你去”,語氣那麼自然,那麼理所當然。
他是怕我說出什麼嗎?
還是怕我……被警察帶走?
薑念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懂他了。
三年前那個案子,陸時晏的資料她倒背如流:反社會人格,缺乏共情能力,作案手法冷血,被捕時冇有一絲悔意。
但現在這個陸時晏——
會給她做早飯,會揉她的頭髮,會在她害怕的時候把她護在身後,會說“彆怕,有我”。
是演的嗎?
如果是演的,那他也太會演了。
如果不是演的——
那他在想什麼?
一個連環殺手,會對獵物產生感情嗎?
如果會,那他到底是獵人,還是另一個獵物?
---
回到房間,薑念鎖上門,打開手機。
傅琛發來好幾條資訊,最後一條是:
查到了。周建國(第三名死者),三年前是市局的法醫。你抓陸時晏那個案子,他參與過屍檢。——琛
薑念盯著這行字,血液瞬間湧上頭頂。
三年前參與過陸時晏案子的法醫。
現在死了。
死在模仿陸時晏手法的人手裡。
這不是普通的連環殺人。
這是複仇。
X在殺所有和當年案子有關的人。
那——
下一個是誰?
她手指顫抖著打字:
當年參與辦案的人員名單,儘快發我。——念
傅琛秒回一個檔案。
薑念點開,一個一個名字看下去。
主審法官——還活著。
檢察官——還活著。
專案組組長——還活著。
她的搭檔——傅琛,活著。
她自己——
她也活著。
但X在靠近。
殺蘇晚(普通路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