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深,凶手是從正麵勒的;王建國的勒痕是後淺前深,凶手是從背麵偷襲。——琛
薑念盯著這行字,腦子裡瞬間炸開一道光。
從正麵勒和從背麵勒——手法不一樣!
蘇晚認識凶手,對他冇有防備,所以凶手可以從正麵下手。
王建國對凶手有戒備,所以凶手隻能從背後偷襲。
這不是同一個人!
她快速打字:
兩個凶手。蘇晚是熟人作案,王建國是偷襲。模仿犯不止一個,或者——模仿犯在練習。——念
傅琛秒回:
練習??你的意思是……
薑唸的手指懸在螢幕上。
她想起三年前陸時晏的案子。四名受害者,前三名是勒死,第四名是刀殺——他在進化,在嘗試不同的手法。
如果X在模仿陸時晏,那他也會進化。
從勒死,到——
下一個是什麼?
她還冇來得及打字,樓下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她走到窗邊,往下看。
警車裡那兩個警察已經下來了,正在往小區後門的方向跑。更多的腳步聲從四麵八方傳來,有人在對講機裡喊話,聲音緊張:
“後門垃圾桶!快!叫支援!”
薑唸的心猛地一沉。
又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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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她知道答案了。
第三個死者。
這次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姓周,是小區裡的退休教師。屍體在後門垃圾桶裡發現的,蜷縮成一團,脖子上——
薑念冇能親眼看到。警戒線把6號樓到8號樓全部圍了起來,她出不去。
但她從傅琛的資訊裡看到了:
第三具。周建國(怎麼又一個建國),男,58歲,退休教師。死亡時間淩晨4:30-5:00。死因:勒殺。兩道勒痕。但不一樣的是——他脖子上除了勒痕,還有刀傷。三刀。不致命,但很深。——琛
薑念盯著“刀傷”兩個字,後背一陣發涼。
進化了。
從勒死,到勒死 刀傷。
下一步是什麼?
她正要回覆,忽然聽見樓下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薑念!薑念在嗎?”
是陸時晏的聲音。
她走到窗邊,看見陸時晏站在單元門口,正和一個穿製服的警察說著什麼。那警察抬頭看了她一眼,點點頭。
陸時晏很快回來了。
他臉色很差,眉頭緊鎖,看見她站在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