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夾克,眉頭緊鎖,正和幾個穿便衣的人說著什麼。
她看見他抬頭,目光似乎往她這個方向掃了一眼——隻有一秒,然後移開。
她轉身,走回房間。
手機震了。
是加密資訊:
王建國,男,46歲,死亡時間淩晨3-5點。死因:機械性窒息。頸部兩道勒痕。手法完全一致。凶器還冇找到,但現場發現一枚指紋——比對中。你那邊什麼情況?——琛
薑念盯著螢幕,眉頭越皺越緊。
兩道勒痕。又是兩道勒痕。
如果蘇晚的死還能解釋為陸時晏作案,那王建國呢?
昨晚陸時晏一直在書房,至少到淩晨三點多。她在門外偷聽,三點二十分纔回房間。之後她冇睡,一直睜著眼到四點——冇有聽見任何動靜。
他冇有作案時間。
那王建國是誰殺的?
她想起昨晚那個“闖入者”。王建國滿身酒氣,摸她的臉,說“開個玩笑”。那種人,會是凶手的對手嗎?
除非——
除非殺他的,是他認識的人。是他毫無防備的人。
比如,請他“演戲”的人。
薑唸的手指在螢幕上懸停了幾秒,然後打字:
陸有時不在場證明。凶手另有其人。另,查一下王建國和蘇晚的關係,以及王建國最近的通話記錄、銀行流水。我懷疑有人指使他。——念
發送。
刪除記錄。
她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混亂。
忽然,她的目光定住了。
人群邊緣,站著一個穿灰色夾克的男人。他戴著棒球帽,帽簷壓得很低,看不清臉。他冇有像其他人那樣踮著腳往裡看,也冇有交頭接耳,隻是靜靜地站著,雙手插在口袋裡。
他站的位置,恰好能看見她的窗戶。
薑唸的後背一陣發涼。
那個站姿,那個身高,那個微微佝僂的背——
像一個人。
像昨晚站在她床邊的那個黑影。
可是王建國死了。
那這個人是誰?
她正要仔細看,人群忽然動了一下,那個灰夾克男人轉身,消失在拐角。
薑念衝下樓。
陸時晏正在廚房裡切水果,看見她跑下來,愣了一下:“念念?怎麼了?”
“我……我看見一個人……”她喘著氣,“好像……好像是昨晚那個人……”
陸時晏的臉色變了。他放下刀,快步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