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下去,跪在地上,捂著臉哭得渾身發抖。
薑念站在樓梯中間,扶著欄杆,看著這一幕。
王建國死了。
那個“酒鬼”。那個“有前科”的男人。那個昨晚闖入她房間的人。
她慢慢走下樓梯,走到陸時晏身邊,怯生生地問:“劉阿姨,王叔叔……怎麼了?”
劉姐抬起頭,看見薑念,眼神裡突然迸發出仇恨的光。
“你——”她指著薑念,手指發抖,“都是因為你!建國昨晚說去‘教訓’那個狐狸精,說那個狐狸精勾引時晏,他要替蘇晚出氣——他說完就出門了,然後就……”
她爬起來,衝向薑念:“你這個掃把星!你怎麼不去死!”
陸時晏一把攔住她,擋在薑念麵前。
“劉姐,”他的聲音冷下來,“你冷靜點。這事跟念念沒關係。”
“沒關係?她來了才幾天,蘇晚死了,我老公也死了——”劉姐歇斯底裡地喊著,“下一個是不是該我了?是不是?!”
門口已經圍了一圈人,都是被吵醒的鄰居。有人在交頭接耳,有人在拿手機拍攝。
陸時晏沉著臉,把劉姐往門外推:“你先回去,等警察來處理。這件事跟我、跟念念都冇有關係,你彆亂說。”
“我冇有亂說!”劉姐被推出門,還在回頭喊,“陸時晏,你以為你藏得住?早晚會查到你頭上!”
門關上了。叫喊聲被隔絕在外麵,但還能隱約聽見哭聲和咒罵聲。
陸時晏站在門口,背對著薑念,一動不動。
薑念站在原地,看著他寬闊的背,聲音小小的:“陸大哥……王叔叔真的死了嗎?”
陸時晏轉過身。他的表情已經恢複了平靜,甚至帶著一點安撫的笑意。
“應該是。”他走回來,揉揉她的頭髮,“彆怕,跟我們沒關係。”
又是這句話。
薑念垂下眼睛,點了點頭。
但她心裡在冷笑。
跟我們沒關係——這是你第三次說這句話了。
第一次說的時候,蘇晚剛死。
第二次說的時候,王建國剛被髮現。
第三次……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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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來得很快。
這次帶隊的不再是普通民警,而是市刑偵支隊的人。薑念站在窗邊,看著樓下警戒線擴大了一倍,把6號樓和7號樓都圍了起來。
傅琛也在人群中。他穿著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