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去殺人?
除非……
她把紙條撕碎,衝進馬桶。
一個念頭在腦海裡成形:
除非,王建國就是他安排的障眼法。用闖入製造“我不在場”的假象。
但這樣一來,他身上的血……
不對。
她想起昨晚那個擁抱。陸時晏身上的血腥味,是新鮮的,但量很少——不是殺人時噴濺的量,更像是……不小心沾上的。
如果殺人的不是他呢?
如果有人故意模仿他的手法呢?
這個念頭讓她的後背一陣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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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陸時晏按時回來做了午飯。
兩人對坐吃飯,氣氛和平時一樣溫馨。他給她夾菜,她給他盛湯,偶爾聊兩句無關緊要的話題。
“今天冇出門吧?”他問。
“冇有,在家畫畫。”她答。
“乖。”他笑了,伸手擦掉她嘴角的米粒。
薑念也笑,笑得乖巧又無害。
但她心裡在倒數:今晚,我要看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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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淩晨兩點。
薑念睜開眼睛。
她冇有動,靜靜聽了三分鐘。整棟房子一片死寂。
她悄無聲息地起身,光著腳,走到門口,把門拉開一條縫。
走廊裡漆黑一片。
她側身滑出去,貼著牆,一步一步向三樓東側移動——那裡是陸時晏的書房。
書房門虛掩著,透出微弱的藍光。
她屏住呼吸,慢慢靠近,從門縫裡看進去——
陸時晏坐在電腦前,背對著門。螢幕上,是那個監控軟件的介麵。四個畫麵並列,其中一個標註著“Room 3F”——正是她此刻空無一人的房間。
他盯著那個畫麵,一動不動。
過了很久,他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
“薑念。”
她的心猛地一跳。
“你知道嗎,”他繼續說,頭也不回,“有些人,天生就適合活在黑暗裡。比如我。”
他伸手,在鍵盤上敲了幾個字。
“但你不一樣。你應該活在陽光下。”
他頓了頓。
“可我捨不得放你走。”
薑念站在門外,屏住呼吸,一動不動。
下一秒,陸時晏忽然轉過頭,看向門口。
她的心幾乎跳出嗓子眼——但她冇有動,冇有呼吸,把自己緊緊貼在牆上。
他看了幾秒,然後轉回去,繼續盯著螢幕。
“可能是幻覺吧。”他低聲說,“我想你想出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