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的?
她想起昨晚,她躺在床上的每一個翻身、每一次睜眼、每一次摸出檢測器……
都在他的眼皮底下。
薑念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她擷取了幾張畫麵,用手機拍下監控軟件的介麵,然後退出,合上電腦,把所有東西恢複原狀。
她走出房間,輕輕關上門。
站在走廊裡,她的心跳終於開始加速——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憤怒。
陸時晏,你果然夠狠。
但你忘了一件事:攝像頭是雙向的。
你能看見我,我也能……讓你看見我想讓你看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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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點半,薑念下樓,走出單元門。
小區裡還圍著警戒線,但圍觀的人少了一些。她走近人群,踮起腳往裡看。
“讓一讓,讓一讓!”
一個穿著警服的年輕人擠開人群,走向警戒線。薑念被擠得往旁邊踉蹌了一步,正好撞上另一個從側麵走過來的人。
“對不起對——”
她抬起頭,愣住了。
是傅琛。
他穿著便裝,眉頭緊皺,正低頭看手機。被她一撞,他抬起頭,兩人對視了不到一秒。
“冇事。”他說,繞過她,繼續往前走。
薑念站在原地,低頭整理衣服。
就在那一撞之間,她的手心裡多了一張紙條。
她若無其事地把紙條攥緊,轉身往回走。
回到房間,鎖上門。
她展開紙條,上麵是傅琛熟悉的字跡:
死者:蘇晚,女,28歲。死亡時間淩晨1:30-3:00。死因:機械性窒息。頸部兩道勒痕——第一道淺,第二道深。典型“先窒息再補刀”手法。凶器:疑似電線類,在垃圾桶找到,正在提取指紋。另:小區監控昨晚“例行維護”,從0點到4點空白。你冇事吧?——琛
薑念盯著“兩道勒痕”四個字,瞳孔微微收縮。
這是陸時晏的標誌性手法。
三年前,她抓他的時候,卷宗裡清清楚楚寫著:四名受害者,全部是勒死,全部是兩道勒痕——第一道讓人昏迷,第二道確認死亡。
他說過:“死過一次的人,不值得再死一次。所以我要確保他們真的死了。”
變態的儀式感。
現在,同樣的手法出現了。
但——
如果陸時晏昨晚一直在房間裡,如果王建國真的闖入了,他怎麼可能有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