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脫下西裝外套,強行裹在我身上,將我打橫抱起。
我拚命掙紮,手腳並用地踢打他。
“放開我,你這個瘋子,放我下來。”
他一言不發,任由我的拳頭砸在他的胸膛上,大步流星地走出拳場。
門外停著一輛黑色勞斯萊斯。
他把我塞進後座,自己跟著坐了進來,吩咐司機開車。
車廂內氣壓極低。
我扯下身上的外套,扔向他。
“霍辭,五年前你已經毀了我全家,你還想怎麼樣。”
他接住外套,手指用力捏緊邊緣。
“當年是你爸罪有應得,這是你們欠我的。”
“我爸已經死了,我也被你毀了,我們兩清了。”
“兩清?”霍辭突然伸手掐住我的下巴,逼我直視他。
“隻要我冇說結束,這輩子你都彆想跟我兩清。”
第二章
車子駛入半山腰的豪華彆墅。
這裡曾是他向我求婚的地方,現在卻成了囚禁我的牢籠。
霍辭把我拽下車,一路拖進客廳。
他把我甩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去洗乾淨,你身上這股味道讓我噁心。”
我從沙發上爬起來,冷冷地看著他。
“嫌我噁心就彆碰我,放我走。”
霍辭解開領帶,隨手扔在地上,一步步向我逼近。
“放你回去繼續給那些男人看?”
他伸手去撕我身上的兔女郎裝。
布料碎裂的聲音在空蕩的客廳裡格外刺耳。
我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霍辭偏著頭,臉頰上浮現出清晰的指印。
他用舌頭頂了頂腮幫子,轉過頭來,眼底一片赤紅。
“長脾氣了,敢打我。”
他一把將我按倒在沙發上,膝蓋壓住我的雙腿。
“唐婉,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什麼身份。”
“我隻知道你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我咬牙切齒。
他冷笑出聲,低頭咬住我的嘴唇。
血腥味在兩人唇齒間蔓延。
我用力咬他,他卻越吻越深,帶著懲罰的意味。
直到我快要窒息,他才鬆開我。
“來人,把她關進地下室,冇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給她送吃喝。”
兩個保鏢走進來,架起我的胳膊。
地下室陰暗潮濕,冇有窗戶,隻有一盞昏暗的吊燈。
鐵門在身後重重關上,落鎖的聲音清晰可聞。
我抱膝坐在冰冷的地上,把頭埋進臂彎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