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青,你變態啊?!
沈硯青推門進來的時候,姚遙剛剛躺下。
因為大腿根部的磨傷,她的雙腿分得有些大。
她下意識並了並腿,隨即便是“嘶”的一聲呻吟。
“你進來怎麼不敲門啊?”她擰著眉心抱怨。
沈硯青理直氣壯,“這裡是我的地盤,我為什麼要敲門?”
姚遙噎了一下,“你有事啊?”
他把藥膏往床頭上一丟,“過來看看你這豪放的睡姿。”
姚遙:“……”
能彆哪壺不開提哪壺嗎?
她把被子往自己身上一裹,翻身背對著他,“既然藥膏送過來了,你就去睡吧,謝謝。”
沈硯青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尾音裡那幾分調笑的意味,讓姚遙怎麼聽都像是在看她笑話,“你確定自己可以塗藥?”
“可以。”姚遙嘴硬著。
其實挺麻煩的,前麵的還好說,稍微靠後的位置她自己還真有點兒難。
可是這種事情,她怎麼能讓彆人幫忙?
尤其,還是沈硯青這種一肚子壞水的男人。
她緊接著就聽到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沒一會兒工夫,裹在身上的被子被人從後麵一掀,一個身子緊貼著她的後背躺了下來。
手臂一伸,還直接搭在她身上了……
姚遙扭頭,對上沈硯青近在咫尺的臉。
再往下,他衣服都脫了……
“沈硯青,你乾嘛呢?”她瞪著他。
沈硯青無辜臉,“你不是讓我睡覺?”
姚遙被氣得翻了個白眼兒,“我沒說讓你在這兒睡呀,你去隔壁房間行嗎?”
沈硯青質問地有理有據,“這裡也是我的地盤,我為什麼非要睡到隔壁去?”
姚遙又噎了幾秒鐘,掀掉被子坐起來準備下床,可還沒等她將雙腿放在床下,人已經被沈硯青一伸手臂給撈了回去。
他一開口,慵懶的聲線裡透著玩味,“大晚上的不睡覺,要去哪兒啊?”
姚遙伸手去推他攬在自己腰上的手臂,隨口找了個理由,“我不習慣和彆人一起睡,我想去隔壁。”
沈硯青手臂上又加了幾分力度,直接將她給攔腰箍在了懷裡,指腹有一下沒一下地蹭著她小蠻腰上的那點兒肉肉,“上次一起睡的時候,怎麼沒見你不習慣呢?”
這有些露骨的話又讓姚遙的耳根開始發熱,他那隻不安分的手也蹭得她心猿意馬的。
她扭著頭,不想讓他看到自己沒什麼抑製力的窘態,“我上次那是喝醉了,不一樣的。”
他的身體朝著她壓下來,張口咬住她的耳珠,低沉微啞的聲音因為含混不清而更顯蠱惑,“不如,咱們再試試不喝酒的時候習不習慣?”
說話的同時,他的手不安分地自她的腰間往上遊走,他指腹的所到之處,虛虛癢癢的觸感沿著神經一直向著身體各處的敏感地帶悄無聲息地蔓延。
沒出息的,她開始有了……反應。
她知道此刻的自己很丟人,但是沒辦法,體內那些不安分的細胞開始雀躍起來,急不可耐地等待著一場酣暢淋漓的歡愉。
姚遙禁不住閉上眼睛,貝齒一咬嘴唇,一聲嬌嗔誘惑的低吟自唇間不受控製地溢位:
“嗯~你可要輕一點兒~”
“……”
可是,姚遙閉著眼睛等了很久,那場暢快淋漓的歡愉也沒有來。
她不耐煩地皺了皺眉,睜開眼睛,赫然發現沈硯青正雙臂撐著上身饒有興味地看著她,嘴角噙著的那抹壞笑,讓姚遙恨不得當場揍死他!
“輕點兒乾嘛?嗯?”他問得一本正經。
姚遙:“……”
氣急敗壞、惱羞成怒、怒火中燒……這所有形容憤怒的詞都不足以概括她此刻的心情。
還有比這更社死的現場嗎?!
她還能再丟人一點兒嗎?!
這男人還能再無聊一點兒嗎?!
“沈硯青,你變態啊?!”
她說著伸腳就想踹他,可大腿剛一並攏便又是一陣疼。
沈硯青依舊納悶臉,“這位富婆怎麼還急了?你還沒回答我,要我輕點兒乾嘛?”
姚遙怎麼可能看不出來他是故意的?
她伸手去打他,結果他利落地往旁邊一閃,輕易而舉地就躲了過去。
姚遙又抄起手邊的枕頭打他,結果依舊沒打著,她又氣又羞,乾脆一拉被子把自己給蓋了個嚴嚴實實。
沒臉見人了!
她一邊生悶氣一邊豎著耳朵聽旁邊的動靜,她感覺到身邊的床墊一陷,那一肚子壞水的變態狗男人好像是在她身邊躺下了。
她緊接著便感覺身邊的床墊傳來微微的震顫,正在疑惑,就聽見旁邊的男人終於憋不住笑出了鵝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