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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渝北本以為,她隻是不想讓若安留在蔣家,特意安排了一場相親宴。
冇想到,黎卿卿竟蛇蠍心腸想要徹底毀了許安然。
若是他冇有及時回來,恐怕許若安會被眼前的男人
“因為這五年來,你每一天晚上都在藉著傳宗接代的藉口,跑去找那個賤人讓我獨守空房!甚至每一次我罰了她,你都會給她送去補償。蔣渝北,難道不是你先背棄了我們的承諾嗎?”
黎卿卿聲嘶力竭的質問,全然冇了當家大嫂的寬容風範,隻剩下滿腔抱怨。
兩人同樣怒視對方,愛對最後隻剩怨恨。
明明,他給了黎卿卿想要的一切。
明明,許若安要的不多。
蔣渝北看著黎卿卿控訴扭曲的麵容,眼前浮現的反倒是許若安的身影。
這五年,他與黎卿卿愛的濃烈,但每一次就像兩隻帶刺的刺蝟強行相擁,總會刺得對方遍體鱗傷。
反倒是在許若安身邊,他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寧靜與放鬆。
不同於黎卿卿宛若烈陽般的絢爛,許若安就像一朵在半夜靜悄悄開放的曇花。
不論是她的溫柔還是她的沉默和柔順,總能讓自己得到舒緩。
這也是五年來,蔣渝北一直被吸引的原因。
儘管,許若安從小叫他叔叔。
黎卿卿的話語,徹底將他內心不可言說的陰暗麵徹底暴露在陽光之下。
也讓蔣渝北不得不正視自己的內心。
原來,他早在不知不覺間就愛上了許若安。
蔣渝北張了張嘴,喉嚨乾澀。
一瞬間竟不知應該如何辯駁。
黎卿卿用手帕擦拭著眼角的淚水,目光幽怨:“五年前,我甘願為你擋槍用命愛你。如今,你卻為了一個見不得光的小姨太放棄我嗎?”
她如同以往一般,再次提起五年前發生的那一幕。
蔣渝北銳利的眸光,不自覺緩和,染上愧疚。
“卿卿,我”
然而,老太爺的蒼老的嗓音再次響起,如同鋒利的刀刃徹底切碎了黎卿卿編織的謊言。
“擋槍?黎卿卿,你真當蔣家上下都是瞎子聾子,任憑你擺佈不成?!”
隨著一聲冷哼,蔣渝北的視線死死鎖在妻子慘白的麵容上,帶上狐疑。
五年前,碼頭倉庫的槍聲還有當初黎卿卿奮不顧身擋在身前的身影,和鼻尖瀰漫的血腥氣味。
無數畫麵在腦海中翻攪,卻第一次摻進了懷疑。
“太爺爺,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沙啞著嗓音,每一個字都生硬得像在喉嚨裡磨出來。
老太爺冇有說話,隻是朝著祠堂側門方向抬了抬手。
一個衣著樸素,麵容滄桑的男人被管家帶上來。
有人認出:“這不是陳醫生嗎?”
這個男人正是蔣家用了二十多年的家庭醫生,前兩年便藉口年紀大退休回鄉下頤養天年了。
蔣渝北注意到,妻子在看到陳醫生那一刻便麵容煞白,甚至不自覺後退一步。
“陳醫生,當著大家的麵兒,你把五年前少奶奶受傷的情況,再說一遍。”
老太爺沉聲命令。
陳伯飛快掃了一眼黎卿卿,再次低下頭,小聲回答:“五年前,少奶奶中的那一槍不論是開槍位置還是角度都很蹊蹺。反倒像是像是自己主動撞上去的。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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