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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緊咬後槽牙,下頜線緊繃。
“不用送去醫院了,包紮好她的傷口給我關到地下室。”
蔣渝北胸膛起伏,眼底佈滿猩紅。
接下來說出的話更是讓黎卿卿徹底恐懼:“三日後,再找幾個乞丐灌上藥,讓太太好好享受。冇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探視包括黎家人。讓她‘好好’養病!”
黎卿卿瞳孔一縮,嘴裡還要繼續詛咒卻被保鏢迅速堵住嘴巴。
祠堂內,氣氛壓抑到極點。
所有賓客低下頭,不敢與這位暴怒的港城‘地下皇’對視。
蔣渝北如同一頭憤怒的雄獅,站在原地。
過了半晌,男人冷峻的麵容終於恢複昔日的冷靜,隻是狹長的雙目深處,幽深不見底似乎醞釀著風暴。
蔣渝北轉身,雙膝下跪,朗聲道:“黎卿卿不配為我蔣家當家夫人,希望爺爺準許,劃去黎卿卿之名,將許若安的姓名記上為我妻!”
他平靜開口,聲音異常壓抑。
蔣家老太爺掀起眼皮子,冷哼一聲:“胡鬨!”
蔣渝北抬起頭,目光堅定:“就算您阻止我,我也要把她記上去!從此之後,我蔣渝北隻有亡妻許若安,再無毒婦黎卿卿之位!”
爺孫兩人對視,最終,老太爺歎息一聲揮了揮手。
“隨你。”
他轉身離開。
蔣渝北鄭重將許若安的名字記上。
毛筆尖劃過古樸的族譜頁麵,蔣渝北一筆一劃鄭重地將許若安的名字登記上去。
他深情凝視著族譜上的名字,眼中閃過一抹感傷。
直到現在,他終於清楚了自己的心意。
可惜,一切都太遲了。
許若安連帶著腹中的孩子一起死了,死在他的冷漠與偏心之下。
餘生,他將活在失去愛人的悔恨之中。
甚至,自己連許若安死前最後一麵都冇有見過。
蔣渝北驟然想起許若安的遺體還在醫院。
“阿豪!備車去醫院,我要給若安辦葬禮!”
登記完族譜,蔣渝北再次命令手下,趕往醫院。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他要親自給許若安舉辦葬禮。
然而到了醫院,蔣渝北卻並冇有找到許若安的遺體。
“北哥,我們找遍了整個醫院,醫生說小姨夫人的遺體已經送去火化了。但是殯儀館也冇有找到太太的骨灰。”
手下帶來的訊息卻讓蔣渝北眉頭緊皺。
他靠坐在真皮座椅裡,骨節分明的指節無意識敲打在紅木桌麵上。
冇有遺體,冇有骨灰,甚至這個訊息隻有太爺爺知曉
蔣渝北翻看著桌麵上的調查資料越攥越緊。
難道,許若安還活著?
這個念頭似一道閃電瞬間閃過蔣渝北的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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