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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鞭!”
蔣渝北聲音沙啞,可這兩個字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管家額頭冒出冷汗,悄悄看向麵沉如水的蔣家老太爺。
後者,微微闔眼,算是默許。
很快,黑色特製牛皮短鞭呈上,蔣渝北一把接過短鞭,走到被安在地上的黎卿卿麵前。
昔日,人人敬畏,雍容華貴的大嫂被迫跪在地上,天青色精美真絲刺繡旗袍上沾滿了塵土,細心疏離的頭髮散落在肩頭。
她仰著頭,眼底帶著一絲隱隱的哀求與警告。
“蔣渝北,我是你的太太,是蔣家明媒正娶的當家夫人!你敢動我,黎家不會放過你!”
黎卿卿試圖搬出孃家勢力,避免懲罰。
蔣渝北抿著涼薄的唇,麵部表情地俯下身子,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黎卿卿,從你算計若安、算計我的那一刻開始,你就不再是我蔣渝北的妻子。至於黎家?”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卻不帶一絲感情:“你覺得,冇了蔣家撐腰,你們黎家那幾條走私貨的暗線還能留幾天?”
黎卿卿瞳孔猛地一縮,渾身血液凝固。
下一秒,蔣渝北直起身子,高高揚起手臂,短鞭在暖光下滑出冷冽的弧度。
話音落下,鞭子狠狠抽在黎卿卿的後背。
啪——!
第一道鞭痕精準地抽在黎卿卿後背。
“啊!”
緊接著是黎卿卿淒厲的慘叫在祠堂迴盪。
蔣渝北的眼神毫無波動,繼續動手。
鞭子再次被甩出,空氣中清脆的鞭子在一片寂靜中格外響亮。
“這一鞭是替若安還你的!”
啪!
“這一鞭是你欺騙我!”
啪!
“這一鞭是還你五年做戲!”
皮鞭用力揮落在後背,瞬間抽爛了薄薄的香雲紗在白皙的後背留下一道道紅色猙獰血痕。
很快,黎卿卿後背隻剩下一片襤褸的碎布,整個後背佈滿鞭印,血肉模糊。
整個人更是冇了力氣,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如同砧板上的一塊兒肉鞭子落下的瞬間纔會抽搐。
最終,整整兩百鞭,毫不留情全部落在黎卿卿身上。
現場,冇有蔣渝北的發話,所有人都不敢離開。
他們冷汗涔涔地站在原地,屏住呼吸眼睜睜看著黎卿卿受罰。
保鏢鬆手,黎卿卿早已昏死過去,如同破敗的布娃娃軟軟癱倒在地上。
蔣渝北將染血的短鞭隨手交給手下,冷聲命令:“送她去去私人醫院,用最好的藥,彆讓她死了。”
他要她活著,從高高在上的蔣太太跌落泥潭,成為最低賤的存在。
並且為許若安將這五年遭受的折磨一一讓黎卿卿體驗。
從前的滿腔愛意在得知真相之後,全部化成了厭惡。
他憎恨欺騙自己的黎卿卿,也後悔遲來的醒悟。
甚至想要藉此抒發內心失去許若安的痛苦。
或許隻有這樣,才能讓逝去的情人在地下安心。
蔣渝北隻能這樣默默安慰自己。
就在保鏢要將黎卿卿抬走的時候,她竟掙紮著抬起頭,渙散的目光死死鎖住蔣渝北。
她嘴唇嗡動,用儘力氣,發出破碎卻惡毒的詛咒:“蔣渝北,你你纔是害死許若安的罪魁禍首!你也該死!你和她都不得好死!”
此刻,昔日恩愛的夫妻徹底反目。
黎卿卿被拖走,眼底隻剩下徹骨仇恨。
“那個賤人該死!”
她拚著最後這口氣,惡毒地咒罵。
每一個字都像毒蛇的獠牙,咬在蔣渝北的心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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