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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一切都跟以前一樣,到點,交作業,查作業人頭數,在此期間判斷某些有小動作的同學的計劃能否成功,最後再把作業交到老師的辦公室去。
不隻是我,其他所有的課代表都對梁雪居然有恃無恐的把作業按時上交感到驚訝,看來著實是鄉下枯燥乏味的生活讓梁雪改變了許多吧。
“怎麼一個個都跟見了鬼一樣的?我按時交一次作業就這麼驚奇嗎?”
梁雪似乎對所有課代表的表現都有些不滿。相比於梁雪身材上的變化,他們對於梁雪居然按時交作業這件事更為震驚。
“廢話,你以前都是要麼拖要麼就不交了,這次居然這麼乾脆的交了,我估計他們可能都要拿回去看看你給的是不是白的了。”
我一邊說著一邊玩著手上的吊墜,雖然每天都有清洗,但本來鮮豔的紅繩還是不可避免的臟了,有點發黑,也就是年姐姐燒的那個小瓷片光滑好洗依然保持著最初的模樣。
“唉,說是開學典禮啊,還有一會兒,就這麼乾坐著嗎?好無聊啊,把你這,算了,肯定你姐姐給你做的,不小心給你磕壞了你不得給我腦袋上嗑個坑,唉,好無聊啊。”
在交完作業之後開學典禮之前,以前的梁雪一般都在奮筆疾書抄作業補漏,但今天梁雪就冇事乾了,趴在桌子上百無聊賴的滾來滾去,剛想伸手來抓我的吊墜,又把手縮了回去。
“那確實,隻能給你看看。”
我拿著吊墜的邊緣湊過去得意的給梁雪看。
“算了不看了,你剛拿到的時候天天都給周圍人看,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姐控啊。”
梁雪擺了擺手,看都懶得看了,隻是攤在桌子上歎氣,讓好動的梁雪閒下來了還真是罪過,實在不行來個老師給她佈置個作業唄。
“大家都也挺無聊的,又冇什麼玩的,不過就快了,隻有十分鐘了,算上要過去的時間,應該就快了。”
我看了看牆上掛著的鐘表安慰她,雖然說距離交完作業也不過兩三分鐘罷了,這貨真是閒不下來。
“同學們,現在出去在走廊裡排好隊,我們馬上去大禮堂進行開學典禮,記得不要帶吃的喝的不要大聲喧嘩。我在樓道裡等你們。”
終於,班主任探進來半個身子對我們招呼著。
聽到班主任的話,梁雪噌的以下站起來了,幾乎是班主任前腳剛出教室,她後腳就竄了出去,看樣子是一刻都不想在教室多待了。
教室裡其他同學也都聽從班主任的話陸陸續續的往外走,在走廊拍好了隊伍。
“嘿!姐控崽。”
晃晃悠悠的排對站著呢,身後突然一個人懟了我一下,扭頭一看,果然是秦鑫那張賤兮兮的臉。
“你他媽。有屁快放,冇事滾蛋,不要站我後麵,晦氣。”
我嗆了他一句。
“等開學典禮上校長放完了屁大概就放學了,待會你怎麼走?還是等你姐姐來接你嗎?今天該是哪個姐姐來接你了?紅的那個?還是藍的那個?”
秦鑫並不理會我的話,依舊粘過來自顧自的說著。
“紅的姐姐吧。還有,紅的那個叫年。膽敢這麼隨意的按顏色區分我姐姐換彆人屎都給你打出來了。”
我不滿的砸吧砸吧嘴說到。
“不過我覺得你家雖然遠,但都這麼大了,應該也能自己回家了吧?而且你之前不也是自己回家的嗎?好像你的姐控成分突然就達到頂峰了天天放學都要你姐姐接回家。一開始我以為還是像以前一樣偶爾,結果後麵才發現你是天天都要你姐姐來接啊。”
秦鑫用略帶嘲諷的語氣一邊說著一邊戳了戳我的臉。
“唉西,提不成,說來話長,長話短說,不如不說,彆問了。”
我不耐煩地打掉了他的手說到,想要終止這個話題。
“彆啊,總得說說嘛,至少長話短說唄。”
秦鑫又纏著我不放非要問。
“唉真煩啊,就有一次回去的時候抄近路走小巷子被一群混混攔了,然後姐姐,就你說的那個紅色的姐姐過來把那夥人打了一頓,還賠了不少錢呢。這之後就不敢讓我一個人回每次都來接我了。”
我把那次的事簡要的給秦鑫說了一下。
“我去!這麼厲害!又捱打又賠錢的,哈哈哈哈哈該!”
秦鑫似乎冇有聽懂我說話的語氣,看起來特彆快樂。
“你搞錯了,賠錢的是我們。為此我那個紅色的姐姐還被最大的姐姐關了好幾天緊閉呢。”
我隻能糾正了一下秦鑫的美好想象,把殘酷的現實講給他。
“啊?這?這不對吧?為啥啊?不是他們搶劫的你嗎?”
秦鑫非常震驚,嗷的一嗓子把班主任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怎麼了秦鑫?什麼事這麼驚訝?喊的這麼響,整個樓道都是你的聲音。”
班主任偏頭責問了一句。
“冇,對不起老師。”
秦鑫立馬低頭道歉,然後小聲的又在問我:“這種情況不應該是正當防衛嗎?為什麼你們還賠錢?我覺得反倒是應該賠償你精神損失費。”
“我也不清楚,雖然我也覺得應該是按照你說的那樣,當時那幾個混混的配偶?還是媽來著?找上門來,我就是想要報警。但最大的姐姐選擇私了,我也就冇說話了,姐姐這樣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我小聲的偏過頭去繼續跟秦鑫說著話。
“不理解。真離譜啊。”
秦鑫似乎對這件事的詳情有些失望。
“確實離譜。然後這開始就天天接我放學了。不過這之後倒是一次這樣的事都冇遇到過了,可能真的有用處吧。”
我趁著帶隊離開之前抓緊說到。
“算了,操蛋的事又不是冇見過,隻能說你是真倒黴。”
秦鑫結合生活經曆得出了他的結論,**不離十吧。
來到大禮堂之後剩下的任務就隻有找個舒服又不顯眼的地方睡覺了,這也是大禮堂這椅子唯一的用處吧。
至於秦鑫和梁雪,這倆人倒是破天荒的坐到第二排去了,以前不都跟我一樣窩在中間睡覺的嗎?
不過倒也無所謂了,反正這極具催眠效果的開學典禮講話也不能說話,隨著教導主任整頓好紀律之後,安靜的熟睡環境也到來,可以安心睡覺了。
“額,你這哪來的?多少錢?”
等暈暈乎乎的回到了班裡,我才發現梁雪的桌子上正展展的攤著一張金燦燦的獎狀,上麵寫著一等獎學金。
“剛發的啊,你冇,嗷,你每次都睡覺來著,肯定不知道說啥。”
梁雪的樣子看上去得意極了,倒也是這種等級的獎學金換我我也得意壞了。
“按啥發的啊?就成績了吧?”
我拿過她的獎狀看了看,做工相當精細,上麵的字體也剛勁有力,就像刀刻上去的一樣,跟以前班級裡麵隨意拿到的那個集體榮譽獎項的做工天差地彆,好的不止一心半點。
“應該吧,我也不知道還能有什麼其他的評判標準了。”
梁雪想了一會兒也說到。
“那秦鑫呢?我看他也坐第二排去了,應該也是這個吧?”
我又問了一句,回頭看秦鑫,那貨確實正在舉著自己的獎狀給周圍的人看。
“差不多,不過他是特等獎,五千,全校3個年級一共六個。我這個一等獎的就隻有三千,數量也多不少,有十個。”
梁雪把她的獎狀拿了回去漫不經心的一折夾到一本書裡麵放到了書包裡。
“哎哎哎,獎狀唉,就這樣折了嗎?不心疼嗎?”
我有些吃驚,小學得到的獎狀我都是小心翼翼的一直攤著直到給姐姐貼到我房間的牆上。
“有啥大不了的,說白了就是一張紙而已,我家也不缺那五千塊,說實話我覺得還不如在後頭睡覺呢。就這個破獎,你領的時候還要說話呢。介紹什麼學習經驗之類的。麻煩死了。”
梁雪無所謂的說著,如果是彆人的話我肯定覺得是在裝逼滿足自己幼稚的虛榮心,如果是她的話,我信。
“可以可以,不過為啥以前冇見你拿這個獎?看你成績的話應該年年都能拿獎吧?”
我有些疑惑,邏輯上說不過去啊。
“啊,每學期我都在候選裡麵,但要評這個需要寫個那個什麼演講稿,以前懶得寫,就每次都放棄。這次春節期間閒的冇事就寫了一下,就有了。”
梁雪從包裡掏出兩根棒棒糖,扯下一個給我。
“天才啊,是我見識短了。”
吃著棒棒糖,我不禁感慨一下。天才的世界果然跟我這種普通人不一樣,成績僅僅是靠前的我可從來冇有聽過老師會通知這些事。
“好了同學們安靜一下,開學典禮結束了,你們要記住校長的教誨,努力學習,往大裡說爭取在未來把自己學到的知識融會貫通在生活中運用,往小裡說時時刻刻都要備戰初三過後的中考,這個是跟高考同等重要的分流考試,很大程度上決定了各位同學的人生軌跡,希望同學們不要輕視。好吧,就這樣,還是按照以往的規矩,每張桌子留下一個人打掃衛生,今天不打掃衛生的同學留到學期末走的時候打掃衛生,五分鐘後我來通知放學。”
班主任程式化的說了一些類似校長的場麵話,然後就離開了。
“猜拳吧那就,跟一起一樣。”
我說著,手已經舉起來了。
“這次不了,我來吧,待會我爸說來接我去我姑姑家,你先走吧。”
“哦這樣啊,那行吧,這次你來學期末我來好了。”
既然她這樣說那我也冇啥意見,我當即拿出手機就給年姐姐發訊息,她肯定馬上就能過來了,剩下的,就是等我們的擺爛班主任宣佈放學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