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黨、謝英登、魏征、徐茂公等人都候著。單雄信迎上前:“二哥,小弟設宴為你餞行。”眾人卸了秦瓊刑具,換好便裝進酒樓。酒桌上,單雄信愧疚道:“二哥,都怪小弟,讓你遭這罪,這一路千萬保重!”秦瓊熱淚盈眶:“兄弟,莫說這話,你的恩我銘記於心,三年後必回來報恩!”眾人又叮囑一番,秦瓊拜托大夥照看老孃,單雄信一口應下,還囑咐金甲、童環路上小心伺候,到北平先找張公瑾,把書信親手交上,務必免了殺威棒,又塞給二人一千兩紋銀。眾人灑淚分彆,單雄信望著秦瓊背影消失,纔回八裡二仙莊。
金甲、童環陪著秦瓊上路,哪像押解犯人,倒似結伴出遊。秦瓊身著單雄信精心準備的行頭,威風凜凜,刑具都打包揹著,外人瞧不出端倪。三人走走停停,一日進了河北地界大山中,景色雖美卻暗藏凶險。正走著,樹林裡突然馬嘶聲起,三人駐足張望,秦瓊眼尖,瞧見匹白馬鞍轡俱全,旁邊樹上還掛著個上吊之人,尚未斷氣。
三人急忙奔過去,秦瓊長臂一伸,托起那人,解下繩套,放在地上又是推拿又是呼喚。好一會兒,上吊之人緩過勁,睜眼瞅瞅,嘟囔道:“你們救我乾啥,我是被逼無奈,非死不可。”金甲、童環一聽就火了:“咋說話呢,好心救你,咋還損傷了!”秦瓊攔住他倆,好言勸道:“朋友,彆這麼說,到底咋回事,說出來,興許我們能幫上忙。”
那人站起身,看著二十出頭,模樣俊朗,頭戴一把爪子隨風倒,身著青布袍,乾淨利落,騎著大白馬,像行商又似官人。他長歎一聲:“三位恩公,我祖籍山東德州,在衙門口謀差,如今跟著登州靠山王楊林。楊林提攜我當了四品棋牌長,剛升官,王爺就派我押送十顆價值連城的寶珠去京城給越王楊素。我怕辦砸,王爺卻讓我化妝改扮,把珠子藏好,說冇人能察覺。誰料走到這兒,山上倆寨主劫道,寶珠被搶,我回去咋交差?隻能一死了之!”
秦瓊目光炯炯:“朋友,若我幫你找回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