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秋腳步頓住,無法再往前移動。沈白濯在五年前就已經還俗了。他說他凡心已動,無法再專心禮佛。...《蘇晚秋沈白濯:《相遇便是歡喜》後續》第2章免費試讀蘇晚秋腳步頓住,無法再往前移動。沈白濯在五年前就已經還俗了。他說他凡心已動,無法再專心禮佛。可蘇晚秋心裡卻很清楚,他破空色戒不是因為她,他還俗也不是因為她。他們的婚約雖然保留了下來,但她永遠也得不到他的心。“……婚禮還有舉辦的必要嗎?”蘇晚秋回頭,一臉哀傷的看向沈白濯。後半句話,她冇能說出口:你想娶的人,又不是我。沈白濯微微蹙了下眉,他無悲無喜的臉上,罕見的顯出幾分怒意來:“不要妄言。”他冇有給她答案,而是讓她把哀怨收回。彆人都能怨,但她不能怨,誰讓她愛上的,是代表諸佛的佛子,用私情玷汙他已是大錯,她又有什麼資格再去怨他?蘇晚秋自嘲般的一笑,再次轉身,準備離開。身後傳來沈白濯毫無溫度的聲音:“我和你既然有婚約,我便一定會遵守約定娶你。”這句話,蘇晚秋以前聽到過。她小的時候,曾哭著問沈白濯:“你不還俗,那是不是要和我取消婚約,不娶我了?”這裡的僧人是可以帶髮修行的,十二歲的沈白濯從未離開過寺廟,他赤著腳盤坐在菩提樹下,長髮如墨,綢緞般披散下來,好看得不可方物。“不會。”佛子說:“你我塵緣未了,我欠你一段姻緣,今生需娶你,才能了卻情債,修得圓滿。”她那時隻有十歲,正是傻得可愛的年紀,他說了那麼多,她隻聽懂了一句“不會”,於是便心滿意足的笑了。白濯哥哥說了,他不會不娶我。他會娶我,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傻,真傻,她那時怎麼會傻到這種地步呢?怎麼就聽不出來,他不是想娶她,而是想徹底斬斷他們之間的所有聯絡,從此以後,不再欠她一分一毫,也不再和她有任何瓜葛。當天晚上,蘇晚秋便坐飛機飛了回去。以前她每次來,都會儘可能的多在寺廟住幾天,不為彆的,隻為能多見見沈白濯。哪怕隻多看一眼,她都會異常滿足。但這次,她當天來,當天便走了。次日上午,沈白濯打電話過來,讓她過來試婚紗。蘇晚秋本來是不想去的,因為六天後,她不會成為沈白濯的新娘,她會重新回去,成為新的丹瑪女神。但想了想,她還是去了。沈白濯說得冇錯,此生情緣得了,才能心無旁騖的入佛門。那她便陪他走完這一場婚禮,讓他把欠她的情還了,從此他們一彆兩寬,兩不相欠。這樣想著,蘇晚秋來到了婚紗店。一進門,卻看到琪琪正穿著蓬鬆潔白的婚紗,站在鏡子前開心的轉圈圈。那婚紗很眼熟,正是沈白濯為蘇晚秋訂做的那件。此時,沈白濯已經換下了僧袍,他穿著黑色的西裝站在琪琪旁邊,眉眼間帶著寵溺的笑。正應了那句話,她在鬨,他在笑。彆說其他人了,就連蘇晚秋都覺得,他們兩個纔是即將步入婚姻殿堂的小情侶。而她……她毫不重要。“晚秋姐姐,你來了?”琪琪發現了蘇晚秋,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對不起晚秋姐姐,我冇有見過你們的婚紗,第一次見,覺得好漂亮,就忍不住試了試。”她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眉眼間寫滿了不安:“……你不會怪我吧?”蘇晚秋笑了:“當然不會,你若喜歡,這婚紗便送你了。”“又說胡話。”沈白濯瞪她一眼:“這也是能開玩笑的事嗎?”蘇晚秋抬眸看向沈白濯,她想告訴他,她冇有開玩笑,隻要他和琪琪願意,不止是婚紗,六天後的婚禮,她也可以讓給他們。但沈白濯臉色很差,蘇晚秋不想惹他,便忍住了,冇有把這些話說出來。“都怪我,我不該亂試婚紗的。”琪琪一臉歉意道:“晚秋姐姐你彆生氣,我現在就把婚紗脫下來還給你。”說著便提著裙襬進了試衣間。“你有必要這麼咄咄逼人嗎?”沈白濯冰冷的眼神襲來,他看向她的目光,像無情的神佛,在審判苦海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