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所以在媽媽醒來後詢問,他下意識的撒了謊。
他告訴媽媽,是好心人送我們到醫院,我額頭上的傷是我自己在醫院玩鬨時不小心弄的。
我和蘇南之間,媽媽理所應當的選擇相信蘇南。
所以她醒來後的第一件事不是關心我,而是將我狠狠打了一頓。
責備我,在這麼艱難的時候還這般不懂事。
我不是她的孩子,而是她討債的仇人。
“她是我的孩子,我怎麼就不能愛她?”
媽媽這句話,像是在質問蘇南,又像是在質問她自己。
她忽然蹲下身子,掩麵哭了起來。
“溪溪。”
“我的溪溪。”
這樣親昵的稱呼,我生前從未聽到過。
如今我死了,也不想再聽了。
曾經的我真的很渴望得到媽媽的愛,我已經失去了爸爸,不能再冇有媽媽。
我一直固執的認為,冇有人會不愛自己的孩子,隻要我足夠努力,媽媽一定會愛我的。
可現實給了我重重的一巴掌,真的會有人不愛自己的孩子。
就比如,我的媽媽,喬娜女士。
我想爸爸了,我什麼時候才能去找爸爸?
媽媽開始對蘇南冷眼相待。
短短兩天,蘇南就受不住了。
多麼可笑,媽媽這樣的冷眼我足足受了二十多年,他才短短兩天就受不了了。
這天晚上媽媽又隻做了一個人的飯。
蘇南將飯菜一把掃到地上,忍不住開口怒吼:
“蘇溪死都死了,能不能彆再惺惺作態,為什麼要折磨活著的人?”
媽媽看他的眼神像把利劍,讓蘇南不自覺後退了兩步。
“滾出去,彆逼我扇你。”
在我麵前向來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蘇南,驟然紅了雙眼,哭著跑了出去。
所有的事情都是剛剛那樣湊巧。
我們現在的小區對麵就是一條馬路,蘇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