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發瘋。
“我”拉起蔣顏顏的手安慰著。
“好顏顏都是我的錯,我一時昏了頭,你把錄像給我,我們還像以前一樣。”
蔣顏顏甩開“我”的手,哭得裝模作樣梨花帶雨。
“剛纔你還動手打我呢,如果我真把錄像給了你,你甩了我怎麼辦?”
“我”將人摟在懷裡,輕聲安慰。
“怎麼會,你若不信,我把財產現在就過到你名下一半。”
“我”說到做到,反正我已經死了,什麼都得不到。
第二天,“我”就把名下的財產全都分給了蔣顏顏一半。
辦理完這一切之後,蔣顏顏才終於肯把錄像交給“我”。
我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錄像發送到了110郵箱。
可就在我等著看好戲的時候,當天晚上就有一個叫陳警官的給“我”打來了電話。
“陳老弟,你咋回事啊?咋還把錄像給發過來了?”
“你趕緊檢視一下是誰動了你的電腦了。”
“我”寒暄幾句便掛了電話,冇想到程景然竟然還買通了警察。
發送記錄我留著了,隻不過我又發了一份給自己曾經的郵箱做備份。
我又回到了他們的兒子身上。
看著程景然“親自”對蔣顏顏大打出手。
“我的錢為什麼會到你名下一半?”
“這個錄像又是怎麼到警察手裡的?”
“你個賤女人用了什麼歪門邪道?”
蔣顏顏狡辯著,但都無濟於事,因為程景然根本就冇有那段記憶。
蔣顏顏氣得咬牙。
“我歪門邪道?當初是誰死活不讓我離開,非要讓我把孩子生下來的?”
“又是誰說要弄死林念念,過我們逍遙快活日子的?”
“你彆忘了,當初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是你說的,有個傻女人對你好。”
“想騙她的錢,後來也是你貪心不足弄死了她。”
“現在你倒是跟我算得清楚。”
當初程景然在我麵前就是一個乾淨帥氣的男人。
戀愛三個月我們就閃婚了。
剛在一起的時候他就各種找我要錢,房子買了,車子買了,後來變成彆墅、豪車。
現在想想,應該都給了蔣顏顏。
蔣顏顏發瘋的嘶吼著。
“而且是你主動說把財產轉移到我名下一半的,現在你發什麼瘋?”
程景然喃喃。
“我主動的?”
“什麼意思?什麼叫我主動?”
“我根本裡不記得我做過這樣的事。”
蔣顏顏似乎想到了什麼,眉頭微皺。
“你是不是什麼都不記得了?”
程景然像是也累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
蔣顏顏環顧四周,最後將目光落到“我”身上。
她眯著眼睛打量“我”。
“茂茂,這幾天你有冇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我搖頭。
“冇有。”
程景然看不下去了,急忙追問。
“你神神叨叨的什麼意思?之前你就說林念念是金女命格。”
“隻要用手段奪了她氣運再弄死她,就萬無一失了。”
“現在呢?一件接一件的怪事,你怎麼解釋?”
蔣顏顏大聲呼喝著,顯然也被激怒了。
“又在怪我了?怎麼,你現在日子過得不舒坦嗎?”
“我會再找那個大師算一下,看看這其中是否有鬼。”
之前有一段時間我確實覺得身體冰冷乏力,每天除了想睡覺就是想睡覺。
程景然有一次半開玩笑的說讓我把氣運借給他。
“媳婦,你簡直就是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