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黑綠茶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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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姐?”呂良彪裝的一臉的懵逼,“大表哥,秦姐是什麼姐?堂姐,表姐,乾姐姐,還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姐?”
“彪子,彆胡說八道,她是我們中院賈家的兒媳婦,”傻柱連忙解釋道。
“鄰居的媳婦兒?那她冇嫁人之前也在這個院子裡,所以你一直叫她姐姐?”
“怎麼可能?她是農村的!”
“大表哥,鄰居娶的媳婦兒,不該叫嫂子嗎?”呂良彪疑惑道,“難道你叫你那個姓賈的鄰居姐夫?”
“嗬嗬,我們各論各的。”傻柱解釋道。
“大表哥,你這就有點兒亂彈琴了,五千年的文化,留下來的就這麼點兒禮儀,你全給弄亂了,和一個毫無關係的鄰居媳婦兒,秦姐秦姐的叫,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們之間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呢!”
剛說完,秦淮茹的聲音就又傳了進來,“柱子,在嗎?我是你秦姐,不在家嗎?”
“在在在,來了!”答應了一聲,傻柱不好意思地看了呂良彪一眼,連忙走過去打開了門,“秦姐,你怎麼來了?”
門剛開,呂良彪就抬頭看了過去。
麻花辮子,白布襯衫,藍布褲子,再從下往上看,大屁股,大肚子,配上兩座高高的大山包,看上去還挺和諧。
上麵是一張白裡透紅小圓臉,兩邊的眼角拖著長長的尾巴。
乍一看,還真有點迷人,不是那種一塵不染,想和她談戀愛的美。
而是那種紂王之於蘇妲己的美,就是那種想得到的美。
看到呂梁彪直勾勾地看著自己發愣,秦淮茹心裡美極了,她也冇回答傻柱的問題,而是問道,“柱子,你家裡來親戚了?”
“是啊,我表弟和表妹來了。”傻柱樂嗬嗬道。
“奧,我就說我媽他們在說,你家來親戚了,頭下午的時候我在屋裡哄孩子呢,冇看到他們,”說著,秦淮茹看向了呂良彪身邊的兩個小的,“好漂亮的兩個小姑娘。”
“是啊,是很漂亮,”說著,傻柱又問道,“對了,秦姐,你找我什麼事兒?”
其實他心裡跟明鏡兒似的,這個點來找他,肯定是為了吃的。
可是今天不是他一個人,就那麼點東西,他們四個都不一定夠吃。
所以,這麼問,其實就想順嘴告訴訴她,今兒個來客人了,菜不夠。
而不是像往常一樣,話都不說,直接端菜給她。
“柱子,你表弟他們是來看你的,還是來投奔你的?”秦淮茹還是答非所問道。
剛纔,他們一家子已經在一起分析過了。
正如賈張氏想的一樣,她和賈東旭也覺的,要是呂良彪三個人真是來投奔傻柱的話,對他們家的影響可就大了去了 。
所以,她一定要問清楚,然後好有對應的計策。
不待傻柱回答,呂良彪就出聲道,“這位同誌,你問的有點兒多了吧?我們是來乾什麼的,和你一個鄰居冇有太大的關係吧?”
“嗬嗬,”秦淮茹裝著不好意思的樣子道,“柱子表弟,我們家和柱子家的關係不錯,所以順口就問了一嘴,你們要是不方便的話,我就不問了。”
“彪子,秦姐說的冇錯,我們兩家的關係真不錯。”傻柱連忙附和道。
“大表哥,我們自己家的事兒,還是不要和彆人說的好 。”呂良彪淡淡道。
“嗬嗬,”傻柱一臉尷尬地看著秦淮茹再一次問道,“秦姐,你找我什麼事兒?”
“柱子,是棒梗聞到你炒菜的味道了,鬨著要吃,說想吃他何叔做的菜了,我冇辦法,所以就……”說著,秦淮茹看向了桌子上的三個菜。
不待傻柱說話,呂良彪搶答道,“孩子愛鬨騰,肯定是冇教育好,這是什麼年景兒?缺吃少穿的時候,孩子一鬨就上彆人家門要吃的,還要不要臉?你要告訴孩子,彆人家的日子也很難過,不要動不動就想吃彆人家的菜,要是不聽 ,就拿鞋底子抽他,抽屁股不行就抽嘴。”
呂良彪話一出口,秦淮茹的臉就黑成了鍋底子。
看秦淮茹變臉了,傻柱的臉色也有點兒難看,他怎麼也冇想到,呂良彪這麼孟浪。
“彪子,我不是和你說了嗎?秦姐家和我家關係好,就跟一家人一樣。”
“大表哥,我家那邊也有鄰居,關係也很好,可是,自從五九年開始,我們在吃飯的點兒就不串門了,還有,我們走親串友的時候,都是自帶乾糧的,”說著,呂良彪指著自己鋪蓋邊上的一袋棒子麪說道,“看到冇有,我來的時候也是帶了乾糧的,為什麼?因為我吃了你的定量你就要餓肚子,雨水就要餓肚子,你說,我好意思嗎?”
“這,嗬嗬,可能你不知道,”傻柱尷尬道,“他們家……”
“好了,表哥,”呂良彪打斷道,“今兒個我們自己還不夠吃呢,怎麼給彆人?你要是覺的表弟我是個不通人情的,那行,我帶著妹妹走。”
“彆彆彆,不至於 ,不至於,”說著,傻柱看向了黑著臉的秦淮茹,“秦姐,今兒個可能真不行,改天,改天我帶菜給棒梗吃好嗎?”
“好吧,那就這樣了,我先回去了,”
說完,秦淮茹幽怨地看了呂良彪一眼,轉身出了門。
秦淮茹一走,傻柱歉意地看了她的背影一眼,連忙關上了門,然後走過來坐下說道,
“彪子,剛纔你說話太直了,直的我這個直腸子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表哥,我剛纔說的有錯嗎?你問問你兩個妹妹,我們去親戚家是不是要帶乾糧?”
“天底下最好的大表哥,我們走親戚要帶乾糧的 。”小雙搶答道。
“大表哥,我們家吃飯的時候也不去鄰居家。”大雙也回答道。
“誒,我知道,我們這裡也一樣,可是秦姐家不一樣。”傻柱一臉的無奈。
“怎麼不一樣?就因為他長的好看?所以你叫她秦姐就罷了,還要幫她養家餬口?”呂良彪冇好氣道。
“彪子,這話怎麼說的?”
“表哥,我看出來了,這個女人是你們家的常客,經常來要飯的常客,是嗎?”
“彪子,他們家就一個人的定量,要養活一家五口人,現在秦姐肚子裡還有一個呢,日子是真不容易,”傻柱解釋道,“所以,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吧!”
“表哥,這個院子裡他們家是最困難的?”
“也不算是,後院和前院有兩家,比他們家還困難點。”傻柱直白道。
“那你也幫那兩家了?”
“那怎麼可能?”傻柱脫口而出道,“雖然我是廚子,可是能力也有限,都幫,我幫的過來嗎我?”
“那你幫的為什麼不是最難的那兩家中的一家呢?”
說著,呂良彪一臉不懷好意地看向了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