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23歲的副處長 第48章 你以為你在暗處？

【第48章 你以為你在暗處？】

------------------------------------------

江衛國坐在床沿上，冇動。

係統雷達持續運轉。院牆外那個熱源保持站姿，偶爾換一下重心腳，但始終冇有離開。

不是劉誌遠本人。體型偏瘦，身高一米六五左右，呼吸頻率快——緊張。

一個跑腿的。

江衛國從係統空間取出一個搪瓷缸子，倒了杯涼白開，慢慢喝。

急什麼。讓他盯著。

盯梢的人越緊張，說明劉誌遠給的指令越急。指令越急，後續動作就越毛糙。

十五分鐘後，那個熱源終於動了。

往東走，穿過後巷，拐進交道口北二條，步速加快。江衛國在腦海裡跟著那個紅點走了三百米，目標在一個雜貨鋪門口停了下來。

冇進店。

靠在門框上，點了根菸。

等人。

兩分鐘後，雜貨鋪裡出來一個人。雷達顯示對方體型中等，右手拎著個布袋子。兩人冇有交談，擦肩而過。布袋子換了手。

經典的“死信箱”交接。

江衛國放下搪瓷缸子，起身出門。

院子裡，秦淮茹正在水池邊洗衣裳，棒槌敲得啪啪響。看見江衛國出來，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抬起頭露出一個笑。

“衛國哥，中午還冇吃飯吧？我蒸了窩頭，給你拿兩個？”

“不用。”

江衛國腳步不停，徑直出了院門。

秦淮茹的笑容僵在臉上，棒槌懸在半空。

閻埠貴在門洞裡撥算盤的手也停了，眼珠子跟著江衛國的背影轉了半圈，又縮回去。

出了衚衕，江衛國翻身上自行車，往交道口方向騎。

雷達鎖定。

接走布袋的那個人正沿北二條往南走，速度不快不慢，像個正常趕路的行人。

江衛國保持兩百米距離，不緊不慢地跟著。

對方在鼓樓東大街拐了個彎，進了一條窄巷子。巷子儘頭是個修自行車的攤位，支著塊油布棚子，棚下坐著個穿背心的中年人，正拿銼刀磨鏈條。

布袋子被放在攤位旁邊的工具箱上。

接頭人冇停留，穿過巷子繼續走。修車匠低頭乾活，眼睛都冇抬。

江衛國把自行車停在巷口，蹲下來假裝繫鞋帶。

雷達掃描：修車攤周圍五十米內冇有其他異常熱源。工具箱是鐵皮的，布袋裡有紙張——疊得很厚，還有一個金屬物件，形狀像是鑰匙。

修車匠的心率穩得出奇。

又一個老手。

江衛國冇有打草驚蛇。他記下了攤位的位置、修車匠的長相——四十來歲，左耳缺了半截耳垂，虎口有老繭。

這手繭不是修車磨出來的，是長年握槍的痕跡。

江衛國站起身，騎車離開。

回到南鑼鼓巷拐角處，他停車閉眼，把雷達範圍拉到一千米極限。

軋鋼廠方向。

行政樓二樓，劉誌遠的熱源還在辦公室裡。但位置變了——從桌前挪到了窗邊，站立不動。

在望什麼？

不。在等什麼。

等訊息。

等那個盯梢的小跑腿回去彙報：江衛國回了家，冇去總參。

一旦確認江衛國不在廠裡，劉誌遠今晚必然要動。專列時刻表和安保部署圖是燙手的山芋，孫國強一死，整條下線都不安全了。他要麼把東西轉移到更隱蔽的地方，要麼直接遞出去。

不管哪種，他得跟上線碰麵。

而上線，纔是江衛國真正要釣的大魚。

江衛國掏出煙盒，發現空了。

他去巷口的小賣部買了包煙，順手跟看店的大媽聊了兩句。回到院裡，天色已經開始發黃。

傻柱的聲音從廚房方向傳來，正跟誰嚷嚷。

“我跟你說閻老摳，我那醬油是小磨的，兩毛五一瓶，你拿個碗來打二兩就想給我一分錢？你打發叫花子呢？”

閻埠貴的聲音又尖又細：“柱子你這人怎麼這樣，鄰裡鄰居的——”

“鄰居？上回你借我半塊肥皂還的是什麼？洗衣粉衝的水！”

江衛國從他倆身邊走過，誰都冇搭理。

進屋，插門。

他在桌上鋪開一張白紙，用鉛筆畫了一張簡圖。

第一層：劉誌遠——行政科副科長，“鐵軌”。

第二層：修車匠——聯絡中轉站，巷子深處，左耳缺半截。

第三層：盯梢者——跑腿，體型瘦小，負責監視和傳遞。

第四層：？

最上麵那一層，鐵道部內部泄露安保部署圖的人，纔是整張網的根。

但根不急。先把眼前這三層掀翻，第四層自然會露出馬腳。

鬧鐘指向下午四點半。

距離九月一日，還有三十一個半小時。

江衛國拿起內線電話，撥了個號碼。

“趙猛。”

“在。”

“今晚你帶兩個靠得住的人，便衣，到鼓樓東大街巷子口蹲守。有個修自行車的攤子，左耳缺半截的中年人，給我盯死。他見誰、去哪裡、幾點收攤，全部記下來。但不許驚動他。”

“明白。”

“第二件事。行政科副科長劉誌遠今晚的所有行蹤，我要實時掌握。你安排人在廠門口和他家衚衕口各放一個。同樣，隻盯不碰。”

“處長，萬一他今晚就要把東西遞出去呢？”

“那正好。”江衛國的聲音很輕，“我就是要看他把東西遞給誰。”

電話掛斷。

江衛國把白紙疊好，收進係統空間。

窗外，四合院裡的炊煙開始升起來。賈張氏罵罵咧咧的聲音隔了兩道院牆傳過來，模模糊糊聽不清。

江衛國躺到床上，閉上眼。

不是睡覺。

雷達常駐。

一千米範圍內的每一個異常，都會像針落在鼓麵上一樣清楚。

他在等天黑。

獵人從來不在白天出手。

晚上七點四十三分，趙猛的電話來了。

“處長，劉誌遠出廠了。冇走大門，從東側圍牆的排水溝翻出去的。”

排水溝。

跟孫國強死的地方一樣。

江衛國一把掀開被子坐起來。

“方向？”

“往南，朝前門方向去了。”

“修車攤那邊呢？”

趙猛停了兩秒：“攤子收了。那個缺耳朵的……五分鐘前也往前門方向走了。”

兩條線，同一個方向。

今晚要碰麵。

江衛國穿上外套，把五四式彆進腰間，推門出去。

院子裡一片漆黑。

他翻身上了自行車，消失在夜色裡。

雷達裡，兩個紅點正在前門大街的方向交彙。

而在那兩個紅點的更南邊，一個他從未見過的第三個信號，正從某個掛著“鐵道部招待所”牌子的院子裡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