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23歲的副處長 第46章 死人也能開口說話！

【第46章 死人也能開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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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猛帶人衝進特種鋼車間的時候，孫國強的工位上隻剩一杯涼透的茶。

車間主任老馮說，孫國強八點鐘打過卡，領了工具，九點差十分說肚子疼去了廁所，就再冇回來。

趙猛帶人把整個車間翻了個底朝天。廁所、更衣室、倉庫，全部撲空。

“處長，人跑了。”趙猛的電話打到保衛處，聲音發緊。

江衛國冇說話，閉上眼睛。

係統雷達開啟，掃描範圍拉到最大的一千米。軋鋼廠東區的全部建築在視網膜上化作三維線框，數百個紅色熱源各自移動。

江衛國逐一過濾。

車間裡的工人成群聚集，排除。辦公樓裡的乾部三三兩兩，排除。食堂後廚的幾個人影正在切菜，排除。

東北角。

廠區圍牆外側三十米，一條排水溝裡，有一個靜止不動的紅色光點。

體溫偏低。信號微弱。

江衛國睜開眼。

“趙猛，東北角圍牆外排水溝，帶人去看看。”

七分鐘後，趙猛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帶著壓不住的驚駭。

“處長……孫國強死了。喉嚨被割了一刀，人就泡在排水溝裡。身上的工作服、證件全在，錢包也冇被動過。”

江衛國握著話筒，沉默了兩秒。

滅口。乾淨利落。

“鐵軌”比他預想的更果斷。孫國強暴露的可能性一旦出現，這顆棋子就立刻被棄掉了。殺人的時間視窗極短——從王德發供出孫國強的名字到趙猛帶人趕到車間，中間不超過二十分鐘。

二十分鐘之內，“鐵軌”就得到了審訊室裡的訊息，並且完成了滅口。

這意味著兩件事。

第一，“鐵軌”此刻就在廠裡。

第二，保衛處內部有他的眼線。

江衛國放下電話，拉開抽屜，取出一份軋鋼廠中層乾部名冊。

科長、主任、車間負責人、技術股長，密密麻麻列了四十七個名字。

他翻到人事履曆一欄，用紅鉛筆開始劃線。

第一刀：1955年之後從外地調入的，圈出來。

紅筆落下，四十七個名字變成十一個。

第二刀：籍貫或工作經曆與天津有關的。

十一個變成四個。

第三刀：能在二十分鐘內接觸到保衛處審訊動態的。

江衛國的筆懸在半空，停了三秒。

保衛處審訊室的訊息，正常情況下隻有在場的人知道。在場的人是他自己、趙猛和王德發。趙猛不可能泄露，王德發被看管著。

那就是非正常情況。

有人不需要進審訊室，也能知道裡麵發生了什麼。

江衛國起身，走到審訊室門口。他蹲下來檢查門框、牆縫，最後目光落在審訊室天花板的通風管道上。

通風管是鑄鐵的，連通隔壁的檔案室。聲音可以通過管道傳出去。

他走進檔案室。桌麵上的灰塵被人抹掉了一小塊，恰好在通風口正下方。

有人趴在這裡偷聽了全過程。

江衛國回到辦公桌前，重新審視那四個名字。

檔案室的鑰匙由保衛處和行政科各持一把。他拿起內線電話，撥通了行政科。

“老孟，檔案室的備用鑰匙在誰手裡？”

“行政科副科長劉誌遠。他分管文檔和檔案歸口。怎麼了江處長？”

劉誌遠。

江衛國低頭看名冊。第三個被圈出的名字——劉誌遠，1956年從天津第二機械廠調入，行政科副科長。

他翻到劉誌遠的詳細履曆。籍貫山東，1950年參加工作，1953年入黨，1956年因工作表現突出由天津調入紅星軋鋼廠。履曆乾乾淨淨，考評年年優秀。

太乾淨了。

江衛國從係統空間裡取出天津繳獲的那本密碼本，翻到最後幾頁的聯絡人編號。

編號TJ-0037對應的註釋欄裡，有一行鉛筆小字：鐵路係統出身，轉行政崗，四九城在崗。

鐵路。鐵軌。

代號往往跟本人經曆有關。江衛國重新翻看劉誌遠的履曆。1950年參加工作——工作單位：津浦鐵路天津段調度室。

1950年到1953年，劉誌遠在鐵路係統乾了整整三年，然後才轉到機械廠。

履曆上輕描淡寫的一筆“轉崗”，背後是什麼原因？正常的鐵路職工，為什麼會突然跳到完全不相關的機械廠？

江衛國拿起電話，撥給總參二部。

“劉局，我需要查一個人。劉誌遠，1950年在津浦鐵路天津段調度室工作，1953年轉入天津第二機械廠。幫我查他在鐵路係統的真實檔案，越快越好。”

“一小時內給你。”

江衛國掛斷電話，走到窗前。

廠區裡機器轟鳴，工人們正常上下班，一切看起來跟往常冇有區彆。但在這層皮下麵，有一條毒蛇正蜷縮在暗處，等待9月1日的到來。

他看了一眼手錶。八月三十日，上午十點。

還有不到四十二小時。

電話響了。

總參二部的回覆比預計快了四十分鐘。

“衛國，查到了。”劉局長的聲音異常沉重，“劉誌遠在津浦鐵路的檔案——是偽造的。真實的劉誌遠1951年就死了，死在一場鐵路事故裡。現在這個劉誌遠，是頂替的。”

江衛國攥緊了話筒。

頂替死人身份潛伏七年。

這不是普通的特務，這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深潛棋子。

“還有，”劉局長繼續說，“賙濟民第二輪審訊又交代了一件事。'鐵軌'手裡有一份九月一日首長專列的完整時刻表和沿途安保部署圖。這份東西，是上個月從鐵道部內部泄露的。”

鐵道部內部泄露。

這張網，比他想象的更大。

“劉局，給我十二個小時。”江衛國的聲音很平靜，“'鐵軌'跑不了。”

他掛斷電話，站起身，走向門口。

走廊儘頭，行政科的門虛掩著。

門牌上寫著：副科長 劉誌遠。

江衛國路過那扇門，冇有停步，腳步聲均勻地消失在走廊另一端。

門縫後麵，一雙眼睛正盯著他的背影。

陰暗處，地溝中，隱藏了太多的醃臢。

那雙眼睛裡，冇有恐懼，隻有冰冷的算計。